自從陸沉和明月喝酒那天過后,陸沉就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間里修煉,盡量避免和明月見面。
期間明月倒是來給陸沉送過一次修煉資源,雖然兩人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明月看向陸沉的目光中卻多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意味。
那件事大概過去了半個月后,這天陸沉正在房間里修煉,明月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雖然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沒發出聲音,但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迷人香氣還是引起了陸沉的注意。
陸沉睜開眼睛,就見明月赤著腳站在床邊,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明……明月,你怎么來了?”
明月當即嬌嗔道:“哼!難道你不歡迎我?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
一聽對方提起那天晚上,陸沉就一陣心虛,連忙辯解道:“歡迎歡迎,只不過你忽然來找我應該是有什么事吧?”
“嗯!我確實有一件事想派你去辦。”
“哦?什么事?”
明月自顧自地挨著陸沉坐到床上,不過并沒有什么過于親昵的舉動:“之前的計劃進行的很成功,最近我的那些人也都陸續回來了,那些歸順月影宗的勢力大多也進展順利。只不過血衣門卻出了點問題。”
“血衣門?他們出什么問題了?”
“你也知道我派他們回去,主要是想讓他們收服附近的勢力,就算是收服不了,看到他們那幾個月的提升,其他的勢力也不敢和我月影宗作對。”
陸沉點點頭,雖然這件事明月明月直說,但他也早就猜到了其中的用意:“所以血衣門是遇到麻煩了?”
“嗯!血衣門北面有個九絕谷,是個與世隔絕的勢力。在血衣門派人上門拉攏的時候,九絕谷的人直接把血衣門的使者殺了,還把使者的頭掛在了谷口的樹上。”
“霍!敢這么光明正大地挑釁血衣門,這九絕谷怕是不簡單吧?”
“嗯!確實如此,血葬之前練功出了岔子,受傷了,但血衣門還有三個八境一重和一個八境三重,這四人打上門去,卻被九絕谷的人打了回來。”
聞,陸沉頓時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來他們這是踢到鐵板了,那后來呢?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對付九絕谷吧?四個八境強者都打不過人家,我去不是送死嗎?”
明月當即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陸沉的額頭,嗔怪道:“我怎么會讓你去送死呢?你聽我繼續給你講。
自從血衣門和九絕谷那一場大戰過后,周圍那些原本打算歸順我們的勢力有不少都變成了中立態度。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血衣門附近出現了專殺和血衣門有關之人的人,沒人能活著見到兇手的真面目,甚至他們連對方有幾個人都不知道。
那邊現在人心惶惶的,一些想要歸順咱們的勢力也開始戰戰兢兢了。所以我想派你過去看看。”
陸沉一臉震驚地指了指自己:“我?要是對方是八境強者怎么辦?”
前一秒他還在幸災樂禍,沒想到這就要被派去當炮灰了,陸沉頓時欲哭無淚。
“不會的,九絕谷雖然有八境強者坐鎮,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們從不踏出九絕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