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回月影宗的第二天晚上,他正坐在床上修煉,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月影宗內如今除了他,好像就只剩下明月了,來人大概率就是明月。
“門沒鎖,進來吧!”
下一秒,喝的醉醺醺的明月推門而入,那微紅的臉頰和稍顯迷離的雙眼看上去格外迷人。
看到明月,陸沉沒好氣地問道:“你怎么來了?”
明月關上房門,拎著一個酒壇晃晃悠悠地走向陸沉:“陸鳴,陪我喝酒!”
“怎么?又想來試探我?我不是說了,你要是想動手,直接殺了我便是,何須搞這些手段?”
“我不是,我沒有!”明月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醉意,好像還帶著一絲委屈,徑直坐在了陸沉身旁,把頭靠在了陸沉的肩膀上。
“陸鳴,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勁?”
說著,明月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沒有,你長得又好看,實力又那么強。”
“可是,我害死了我最忠心的屬下!”說話間,明月的語氣明顯傷感起來:“你知道嗎,呂修武已經跟了我兩百多年了,雖然他性格冷淡了點,但卻是我最得力的幫手。”
她這話讓陸沉也忍不住傷感起來:“嗯!老呂是性格冷淡了些,但也是我在這月影宗唯一的朋友了。”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
“別說了,老呂自始至終都沒有怪過你!”
“可是我……”明月的眼睛微微紅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又猛灌了一口酒。
喝完后,明月又把酒壇子遞給了陸沉:“給!喝了就不會難受了。”
“你自己喝吧,我喝不了酒。”
“怎么就喝不了?難不成你一杯倒?”
陸沉沒有回答,但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明月雖然喝的有些醉了,還是捕捉到了這一點,當即大笑道:“哈哈哈哈,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陸鳴居然是個一杯倒,早知道這樣,我那次就不給你下藥了,直接給你喝酒就好了。
你是不知道,那藥可難得了,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
“是啊,那藥多可惜啊!我中招了你還不是一樣不信任我?”
“我……”明月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隨即又喝了一大口酒:“對不起,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她撒嬌似的晃了晃陸沉的胳膊,這倒還是陸沉第一次見她這副樣子。
“沒什么原諒不原諒的,老呂說了,你也是身不由己。”
聽陸沉提起呂修武,明月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憂傷:“對不起……”
“沒事。”
“喏!”明月又把酒壇子送到陸沉面前:“喝一口就不難受了。”
“我不喝!”
“喝!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現在的明月顯然已經醉的不輕了,居然像個耍酒瘋的醉漢一般開始蠻不講理起來。
“我……一杯倒,還是不喝了吧!”
“這有什么好怕的,難不成你還怕喝醉了對我做點什么?”
“那倒不是,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那你就是怕我對你做點什么咯?”
“沒有,你還是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哪有開玩笑?喝!要是喝醉了出事算我的!”
說話間,那酒壇已經抵到陸沉嘴邊了,看明月那架勢,要是陸沉再不喝,她就要動手給陸沉灌酒了。
面對清醒的明月,陸沉還能勉強應付,但面對喝醉的明月,陸沉完全拿她沒辦法。
陸沉無助地看向茍系統:“茍系統,怎么辦?”
茍系統也是滿臉的無奈:“這……你一向滴酒不沾,咱們也沒準備醒酒藥啊!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喝了,要是你喝醉了直接睡過去還好,要是……”
這種情況已經容不得陸沉多想了,想到上次喝酒自己喝了一杯便倒頭就睡,陸沉只能賭一把了。
“哎呀!你快喝嘛!別磨磨唧唧的,你不是喜歡我嗎?你都不愿意陪我喝酒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