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快步跑到陸沉身邊,輕輕晃了晃陸沉的胳膊:“陸鳴,你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你這么輕而易舉就解決了這場大麻煩。”
陸沉冷著臉對著柳如煙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既然麻煩解決了,那婚禮還是繼續吧!”
在柳如煙的提醒下,白河也是連忙換上一副笑臉:“是啊,今天多虧了陸兄弟我們才能免于刀兵相見,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還是繼續婚禮吧!”
“慢!”陸沉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他身上的殺氣雖然沒剛才那么強勢,但卻愈發凝實了:“我可沒說婚禮可以繼續。”
白河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怒意,但卻并未急著發作:“陸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沉單手持刀,緩緩看向柳如意。
柳如煙見狀,用力扯了扯陸沉的胳膊,不斷朝著陸沉搖頭,眼里滿是乞求之色。
但陸沉只是冷冷地看了柳如煙一眼,隨即便掙脫了她的手,徑直朝著柳如意走去。
陸沉徑直走到柳如意身前,然后轉身,單手持刀將她護在身后:“白兄,今天你這親,怕是成不了了!”
看著陸沉身上更加凝實的殺氣,饒是白河的境界比陸沉高,也被嚇到后退了兩步:“你,你想干什么?”
陸沉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扭頭對著身后的新娘說道:“如意,辛苦你了。”
聞,柳如意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起來,蓋頭下傳來輕微的抽泣聲。
眾人面面相覷,今天原本的計劃很簡單,如今卻發展成了他們完全看不懂的樣子。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柳如意居然直接揭開了自己的蓋頭,露出蓋頭下那張絕美的面容。
不得不說,柳如意頭戴鳳冠身著霞帔的妝容簡直美絕了,只不過她眼角的淚痕卻讓在場之人感到頗為疑惑。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時,柳如意快速上前一步,從背后緊緊抱住了陸沉:“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
見狀,平時溫文爾雅的白河頓時火冒三丈:“如意,你這是什么意思!”
柳如意聲音哽咽著看向白河:“白大哥,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們約定好的事情我會履行,你祖父的禁制我會幫他解除,但你我假成親這件事現在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炸開了鍋,這劇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什么!假成親?這是怎么回事?”
“難怪大小姐和白河很少一起露面,還以為是不方便,原來是假成親。”
……
眾人原本還有所懷疑,但見白河并沒有反駁,也就是說這件事是真的。
此時的白河滿眼血絲,指著陸沉怒吼道:“如意,你我是假成親,那他是怎么回事?”
柳如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站到陸沉身旁握住陸沉的空閑的那只手:“他就是我心里一直裝著的那個人!”
此話一出,在場連同白河在內的所有人都面露震驚。
唯獨有一人是個例外,只見柳如煙的身體忽然微微顫抖起來,發出略顯癲狂的笑聲:“哈哈哈哈,你果然早就認出他來了!姐姐,你真不愧是我從小就仰慕的姐姐啊!”
“如煙!你……”
看著柳如意臉上的難過之色,柳如煙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她的笑聲反而更加癲狂了:“哈哈哈哈,雖然和我計劃的有所不同,但這樣也很有意思啊!”
此時她整個人的狀態都透著一股瘋癲且危險的氣息,和平時那副有些呆萌可愛的形象截然不同。
下一秒,陸沉和柳如意同時口吐鮮血,然后渾身癱軟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眾人見到這一幕,無不面露震驚,全都下意識地看向面色猙獰的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