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悄悄給張清玄使了個眼色,張清玄連忙湊到陸沉耳邊輕聲解釋起來:“這位崔仙師可是六百年前就名震中洲的強者,據說其一身道法可謂出神入化。
剛才他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咱們身邊,真是名不虛傳。”
從張清玄那滿是崇拜的目光里,陸沉也能猜到這位崔仙師有多出名,奈何他在這方面的見識屬實太少了,要是沒人解釋,他可真是要錯過不少大人物。
陸沉雖然對這些奇人異事了解不多,但膽子卻比一般人大的多,見來人沒有惡意,隨即笑道:“崔前輩,不知您忽然出現在這飛舟上是有何指教?”
崔景御抬手一抓,一塊令牌從張清玄懷里飛了出來,徑直落入崔景御手中。
那塊令牌正是顧行書送給張清玄的那塊。
“貧道是為此而來,顧行書此前告訴貧道他替潛龍學府找了個好苗子,貧道來此正是為了接張小友前往學府。”
“原來如此,不知顧行書那老……前輩恢復的怎么樣了?”
陸沉原本想說那老小子的,但他摸不準眼前之人的脾氣,于是連忙改口了。
“哈哈哈哈,陸鳴小友當真如顧行書說的一般有趣。他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這一回消耗太大,他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元力倒是浪費了。”
“人沒事就好,元力沒了還能再攢嘛!”
“小友果真豁達。”說著,崔景御又扭頭看向張清玄:“張小友,貧道與你青陽宗也有些淵源,不知你可愿跟貧道前往潛龍學府?”
張清玄有些擔憂地看向陸沉:“陸大哥,你……”
陸沉知道張清玄這是在擔心自己,隨即笑道:“還猶豫什么?這么好的機會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你還猶豫上了?這又不是什么生離死別,去了以后好好修煉,我還等著抱你的大腿呢!”
聞,張清玄也下定了決心,隨即對著崔景御躬身行禮:“仙師,小道愿意跟您走。”
崔景御滿意地點點頭:“嗯,心性上佳!你也不必擔心陸小友,貧道觀陸小友福緣深厚,你們日后定有重逢之日。”
此話一出,陸沉頓時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吐槽道:“你們這些道士怎么都喜歡神神叨叨的?”
崔景御笑著看向陸沉:“小友,相遇即是緣,不妨讓貧道來為你算上一卦?”
一想到張清玄之前算卦又是吐血又是算不清楚的,陸沉連忙想要開口拒絕,然而對方已經掐好法訣了,陸沉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不同于張清玄的眉心發光,崔景御只是看似簡單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隨即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若是貧道所算不錯,小友應該是在找人吧?”
聞,陸沉頓時瞪大眼睛,心里對對方也生出一股敬佩之情:“確實如此,晚輩正在尋找小妹,不知前輩可能算出她現在在哪里?”
崔景御笑著搖搖頭:“現在還不到你二人重逢的時機,她如今平安無事,你不必過于憂心。”
陸沉頓時有些失望,但依舊不死心地問道:“那前輩,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小妹?”
“龍困淺灘遭蝦戲,他日重逢尤可期!”
“敢問前輩,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
崔景御笑而不語,明顯并不打算給出解釋。
見狀,陸沉也只好放棄追問了,他能感覺到崔景御這卜算的本事比張清玄厲害,既然葉玲玲平安無事,他也就放心了。
崔景御抬頭看向窗外,此時飛舟已經在通過一劍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