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剛報出陸鳴這個名號,頓時宛如一顆巨石投進平靜的湖面,掀起巨大的波瀾。
下方看戲的眾人全都如躲避瘟神一般躲得老遠,就連報名的人也逃了大半。
張清玄一看陸沉這是要動手的節奏,悄悄拉著顧行書躲到遠處看戲去了:“小娃娃,好好看著吧!接下來的場景絕對讓你終生難忘。”
“哦?你好像很看好他?”
對于顧行書這副老氣橫秋的語氣,張清玄也已經適應了,隨即回道:“豈止是看好!我對陸大哥的實力可是有著絕對的信心,你就看著吧!”
現在留在報名處的,只剩下了伽藍學院和血衣門的人,以及幾十名想要報名加入月影宗的人。
除了那兩位七境強者依舊還算淡定外,其他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小邪魔陸鳴這個名號,他們可都聽說過,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而且上來就是敵對關系。
關于陸鳴的種種傳聞早已經在口口相傳中變了樣,許多傳都有夸張的成分,但無一例外都在說他實力恐怖且殺人如麻。
面對這位殺神,就連那囂張的血孤心都流下了幾滴冷汗。
雖然他很想安慰自己對方或許是假冒的,但對方不論是年齡、衣著、修為還是那一身殺氣,都和傳聞之中的陸鳴一般無二,他也不得不相信對方就是陸鳴。
面對陸沉,那兩位七境強者也站了起來,他們可不敢輕視對方,畢竟傳中陸鳴又不是沒斬殺過七境強者。
那名血衣門的七境強者神情緊張地看著空中的陸沉,面罩后傳來一道陰冷且蒼老的聲音:“陸鳴小友,今日之事確實是我家少主有錯在先,我替他向你賠罪,這是一點心意,還望你不要介意。”
說著,那七境強者蒼老的手中多了一個儲物袋。
聞,陸沉冷笑道:“呵呵,你替他賠罪?他是沒長嘴嗎?”
說著,一盞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琉璃燈浮現在他手中。
下面那些人看到這盞燈時全都身形一顫,只感覺一道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噬魂燈?”
噬魂燈這個名字是在口口相傳中不知道什么人取的,陸沉這三壇海心燈雖然功效不止于此,但目前確實是只能裝靈魂,所以也就默認了他們取的這個名字。
“閣下……”那血衣門的七境強者也是流下了幾滴冷汗,只覺得壓力倍增:“閣下難道想與我血衣門為敵嗎?”
“哼!血衣門?我說過,誰要殺我,我就殺誰!你們血衣門要是給我找不痛快,我不介意滅了你們滿門!”
陸沉這話可謂是極其狂妄,要知道血衣門可是有好幾位八境強者的,但在場之人居然沒有一個懷疑他是在吹牛。
畢竟傳說中陸鳴連五境斬殺七境這種事都能做出來,再殺個八境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時,血孤心似乎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當即勃然大怒:“哼!小子,少給我虛張聲勢了!今天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說罷,只見他一揮手,那兩具血傀儡立馬殺向陸沉,他本人也緊隨其后。
血衣門的幾人全都面露無奈之色,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自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