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你和伽藍學院的那位沈雪見姑娘真的有一腿嗎?”
自打陸沉同意張清玄跟著他游歷后,這小道士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一晚上的時間已經記不清問了多少個問題了。
“我說了多少遍了,沒人的時候叫我陸沉就行,有人叫我陸鳴,別一口一個兄臺的,我聽著別扭。”
“好嘞,那小道叫您陸大哥吧!省的兩個名字搞混了。”
“嗯!”陸沉無奈地點點頭,不過一晚上的時間,他已經開始后悔答應帶著這小道士了。
“那陸大哥,您和那位沈姑娘?”
看著張清玄一臉八卦的樣子,陸沉恨不得伸手掐死他:“你這小道士能不能正經點?怎么什么都問?”
誰知張清玄居然一本正經地回道:“咳咳,假正經那是那群禿驢該干的事,我們青陽宗的道士講究念頭通達,有問題憋在心里會影響修行的。”
然后他又換回那副八卦的表情:“陸大哥,有傳說您當初要和那位沈姑娘私奔,這才惹怒了她師父,她師父硬要拆散你倆,沈姑娘以死相逼。然后她師父才對你痛下殺手,這傳保真嗎?”
“什么?”陸沉頓時瞪大眼睛:“這種謠你是聽誰說的?”
“咳咳,不少人都是這么傳的,還有更邪乎的呢!”張清玄一臉壞笑著說道:“還有人說您腳踏三條船,同時和沈姑娘、龍姑娘還有封姑娘糾纏不清,這才惹怒了沈姑娘的師父,她為了給徒弟出氣,這才對你痛下殺手……”
聞,陸沉頓時石化在原地,他自然知道那三人是誰,但和沈雪見有什么謠還說得過去,龍欣和封璃煙怎么會和他扯上謠?
看著張清玄探究的目光,陸沉強忍著怒意說道:“龍學姐和封學姐是我朋友,我們并無男女之情。至于雪見,我倆是兒時的玩伴,我們也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啊?原來是這樣,”張清玄滿臉的失望,似乎很希望那些謠是真的:“唉!還是謠聽著有意思。”
“你這小道士忒不正經了,我都開始后悔讓你跟著了!”
“哎呀,陸大哥,小道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你別見怪嘛!”
“得得得!”陸沉擺擺手:“你能不能說點靠譜的?”
“什么靠譜的?”
“就比如說我失蹤后,這中洲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或者可能和我有關系的?”
“這個嘛……”張清玄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快便給出了回答:“你別說,還真有幾件事可能和你有關。”
“說來聽聽!”對于張清玄聽到的那些小道消息,陸沉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聽聽總歸沒什么壞處。
“第一件事就是在你失蹤三個月左右,長青學院忽然和伽藍學院鬧掰了,具體原因就不知道了,不過從那以后這兩大學院之間的關系就緊張起來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鎮岳學院和赤陽學院也宣布和伽藍學院決裂了,現在伽藍學院算是被其他三大學院給孤立起來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陸沉當即就傻眼了,雖然他知道鐘云述和牧云峰看好自己,但應該還沒到會因為自己而得罪伽藍學院的地步,尤其是鎮岳學院也參與了,這就更讓人費解了。
張清玄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中域北境常年嚴寒,一直是中域人最少的地方,但這一年多來,有不少人涌向中域北境,甚至有幾個勢力也搬遷過去了。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據說和伽藍學院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