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求我師父去打聽你的消息,她告訴我說你死了,你們陸家也沒了,你知道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有多難過嗎?
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說著,她也顧不得現場還有其他人,用盡所有力氣站起身來,然后直接撲進陸沉懷里,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回蕩在整個賽場上。
看著懷里的嬌軀,陸沉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
沈雪見所說的話,加上她從露面以來的表現,足以證明她說的都是真的。
不知為何,在陸沉聽到她親口說出那些話時,心里郁結的怨氣竟頓時消散一空。
這時他才知道,相比于那些帶著目的來害他的人給他造成的傷害,他更在意的是年少時的那份感情究竟是真是假。
作為除了茍系統以外陸沉的第一個朋友,沈雪見在陸沉心目中占據著極其重要的地位。
看著趴在自己懷里嚎啕大哭的沈雪見,陸沉的思緒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條小河邊。
那時他還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而懷里的是個天真懵懂的青澀少女。
良久,沈雪見似是哭累了,漸漸沒了哭聲,但仍在陸沉懷里小聲抽泣著。
陸沉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些許,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這么多年不見,你怎么還學會哭鼻子了?”
“誰讓你都不來找我!見到我還不和我相認!”少女的語氣里盡是埋怨,但抱著陸沉的雙臂卻是又緊了幾分。
陸沉苦笑著回道:“上次在雪山我也想問個清楚啊,可是你一不合就要拔劍砍我!”
“哼!誰讓你變化那么大,而且自從我聽說你死了,就再也沒怎么和陌生人說話了。”
這點陸沉是相信的,自從沈雪見來到長青學院,除了他以外,和其他人說的話加起來都沒幾句。
“反正是你沒認出我來!你但凡看一下對手的名字也就不至于這樣了。”
“我又不和人打交道,到我出場學姐們會叫我的,我才不管對手叫什么呢!”
“哈哈,那還不是怪你自己?”
“哼!明明是怪你,居然對我下這么重的手!真是太過分了!”
兩人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在陸家后山那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咳咳,話說,”陸沉的語氣忽然變了:“咱們這好像是比賽來著吧?”
此話一出,沈雪見也意識到他們還在賽場中央,抬頭望去,只見那么多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她當即羞紅了臉,低頭把臉埋進了陸沉懷里。
眾人看著兩人重逢的戲碼,甚至有些淚點低的已經在擦眼淚了,但大家都默契地沒有出聲。
最后還是牧云峰打破了僵局:“要不……這一局算平手?”
在場的觀眾紛紛歡呼表示同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