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戰斗足足持續了三天,我們這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將它封印在了這里,除了我受了重傷以外,其余的八境,全死了,七境也只剩下了兩個。
赤陽學院從那以后也逐漸落寞了,這些年要不是小鐘他們幾個撐著,學院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說到這里,蘇振武眼中滿是悲傷,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見狀,陸沉心里也十分沉重,既為那些逝者感到憂傷,又為蘇振武感到惋惜,同時,他對那始作俑者也是莫名生起一股恨意。
同時,他也明白了一直以來的一些疑問,比如外院的風氣,以及那名不符實的勢力……
雖然一開始陸沉并不打算和這學院扯上太深的關系,但自己畢竟受了學院不少恩惠,他也是知恩圖報,盡可能地回報了學院。
然而,蘇振武口中的那個人,簡直是豬狗不如,為了所謂的實力,不僅殘害同門,事情敗露后居然還連累了這么多人,屬實是把陸沉氣的不輕。
“院長,那個畜生最后怎么樣了?”
“跑了,”蘇振武無奈地說道:“他見大勢已去,趁著我們封印那火翼三頭獅王的時候,拖著重傷之軀逃跑了。
從那以后,我們再也沒打探到他的消息,這個人仿佛不在這個世上了似的。
不過我總感覺那個孽障沒有死,他是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當時雖然傷的很重,但我不相信他就那么容易死了。”
“院長,您放心,要是我以后遇見他,一定替您和諸位前輩報仇。”
聞,蘇振武眼中閃過一抹欣慰,苦笑著說道:“你能有這份心就可以了,雖然你的天賦完全不弱于那個孽障,但他活到現在怕是早已達到九境了,你要是遇見他,可千萬小心。”
一聽那人可能已經到了九境,陸沉下意識地感到背后一涼,要是同齡人,他自信不輸給任何人。
但那人畢竟比他大了一百多歲,且天賦極高,自己想要斬殺對方,確實不是短期內能做到的。
“對了,院長,我還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呢!他有沒有什么一眼就能認出來的特點?”
“他叫白浣月,模樣帶著幾分女子的陰柔,行事極其狠辣,與人交手往往無所不用其極,讓人防不勝防。”
陸沉一聽到“月”這個字眼,頓時瞪大了眼睛。
自從和明月那些人打了幾次交道后,他對月這個字就極其敏感。
雖然自己和那些人是敵對關系,但不得不承認明月一伙人的實力是極其恐怖的。
帶著心中的猜測,陸沉試探性地問道:“那個……院長,他右臂上不會有個血月印記吧?”
聞,蘇振武眉頭一皺,似乎在腦海中搜索著什么。
沒一會,蘇振武一臉凝重地回道:“他這人平日里都穿著長袖衣服,就算熱到滿頭大汗也不見他換涼快些的衣衫。
不過最后大戰的時候他的衣服損毀嚴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右臂上確實有個月型印記,不過他全身是血,那印記的本色是不是血色我就不知道了。”
陸沉一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無奈地苦笑起來。
“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陸沉也沒多做隱瞞,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這些人從我出生起就想殺我,我對他們也不了解,只知道他們崇拜什么月神,其中一個名字也是帶月字。
剛才聽您提起他的名字,就多想了一點,沒想到居然真是他們的人。”
聞,蘇振武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我也不了解你說的這個組織,不過想來他們的實力是十分恐怖的,你可要小心了。”
“嘿嘿,這您就放心吧,他們想殺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嘛!”
見陸沉這么從容,蘇振武也便不再多說什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