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任建強剛剛還掛著一絲微笑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坐在椅子上的呂長山這時也回過了神,冷哼一聲說道:“凌游,你說吧,你要怎么著。”
說罷,呂長山也拿起了剛剛任建強放在桌子上香煙,自己抽出一支點了起來。
凌游見不偏不倚又出來個任建強冒出來想當出頭鳥,于是也不急著有動作了,便扯過一把椅子,自己也坐了下來。
看著像兩個大煙囪一般的二人,一口一口的吸著煙,而凌游也細心的發現,別看呂長山看似恢復了往日的威風,可夾著煙的手,確實不斷輕微的顫抖著,可見呂長山此時的內心也慌張無比。
凌游開口說道:“呂縣長,既然我凌游今天能來大張旗鼓的在這里把你帶走,自然就有我的底氣,至于你自己做過什么,我想你比我要清楚。”
呂長山聽了這話,橫眉看向凌游:“我沒什么清楚的,想要帶走我啊,可以,讓省市領導給我個罪名,我二話不說,就和你凌游走。”
說罷,呂長山向后一挪椅子,站起了身,將手里的煙頭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然后看著凌游說道:“不然啊,老子沒時間陪你玩。”
話音一落,呂長山邁步就朝著會議室的大門而去,傅紅巖見狀伸手就要阻攔,而凌游連動都沒動,只是將身子向后靠了靠,輕飄飄的說道:“呂縣長,你打算讓哪位省市領導給你開個罪名?周市長嗎?”
聽到周市長三個字,不僅是正向外走的呂長山立即停住了步伐,就連站在一旁的任建強都面色一變。
呂長山聞轉過了身,看著凌游的背影說道:“你什么意思?”
凌游笑著轉過身看著呂長山說道:“你說我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