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個中年男子有些忍不住道:“那個,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
其他人也是一臉急迫地望著駱君搖,他們不關心那些瑣碎的事情,他們只想趕緊看看昨天只看了幾眼的圖紙,趕緊開始他們的工作啊。
幾個人昨晚回去都沒有睡好,只恨當時不能將圖紙偷回家去細細研究。
駱君搖有些失笑,想了想點頭道:“諸位如此勤勉,我怎能阻攔?大家到書房吧。”
這宅子里有一個很寬敞的大書房,書房被改造之后變成了類似會議室的地方。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桌子,椅子都是圍著桌子擺放的。
書架全部都靠著墻角擺放,顯得整個書房寬闊又敞亮。這是平日眾人聚在一起商討問題的地方,除此之外眾人還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后院還有幾個放置各種材料工具的屋子以及制造武器的房間。
比起從前許多人擠在一起的環境,簡直是再滿意沒有了。
駱君搖拿出圖紙,眾人立刻就圍了上去,對著那圖紙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駱君搖只做了簡單的解說,并沒有一點一點仔細地講給他們聽,甚至都沒有拿出實物來給他們看。
她并不打算讓他們照著自己做出來的樣品仿造,有些東西還是要自己一點點的摸索才好。
反正相關的書籍她都已經擺在了書房里,若他們自己找不出來,做不出來她也只好另外再找有天賦肯專研的人了。
看著這些人沉迷于圖紙再也沒空理會她這個攝政王妃,駱君搖也不在意笑了笑便起身走出了書房。
剛出了門就看到謝衍正站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抬頭望天,天空的雪花依然洋洋灑灑。純白的雪花飄落在他的肩頭發間,越發襯得他面容如玉雕,俊美而冷肅。
謝衍回頭看向她,駱君搖腳步輕快地走到他身邊,笑道:“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進去?”
謝衍道:“看到你們在忙,便沒有進去打擾,忙完了?”
他方才在門口看到她給那幾個工匠解說圖紙的模樣,明明年紀尚小,模樣精致又可愛,認真的時候卻有一種完全不同于平時的專注和氣質。
一眼看過去,哪怕是最迂腐的酸儒恐怕都無法對她產生質疑,仿佛她天生就該坐在那里給人授業解惑一般。
駱君搖點點頭道:“我就簡單說一下,還是得他們自己專研。”
謝衍點頭道:“做得很好,辛苦搖搖了。”
駱君搖伸手摟住他的腰,將自己靠進他懷中,笑道:“不辛苦啊,我只要開個頭就可以撿現成的,多好啊。”她想要的玩意兒多了,但是又不想自己費心費力去研究,可不就得多找一些聰明人來提點他們一下嗎?
謝衍笑了笑,伸手摟住她問道:“去謹行那邊看看?”
駱君搖眨了眨眼睛,很快反應過來,“二哥在鳴音閣?”
“今天已經到了鳴音閣底下的地宮了。”
“那咱們快走!”駱君搖立刻興奮起來,“我都好奇那下面好久了,都不讓我下去。鸞儀司的人都跑了,里面應該沒什么危險吧?”
謝衍道:“現在沒有了。”
“……”那就是之前有了?
謝衍抬手碰碰她被冷風吹得有些涼的臉頰,“不用擔心,謹行沒有受傷。”
駱君搖拉著謝衍,催促道:“快走快走!”
鳴音閣下面的地宮確實不只是他們之前看到的那一點,準確的說那晚他們看到的白玉地宮只是這地宮的一個空間而已,還不及地宮本身的十分之一大。
駱謹行正帶著定國軍將士仔細搜索地宮的每一處角落,以防這里面還隱藏著什么人或者危險的機關。
他們是從城外的地道一路進來的,確實花費了不少時間在地宮的機關以及潛伏在地宮里的敵人上,所幸并沒有造成什么傷亡。
駱謹行站在白玉地宮中央,打量著這個一看就很貴的地方直皺眉頭。
跟在他身邊的蔡尚見他一直盯著頭頂的白玉頂,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連忙提醒道:“公子,這個可不能亂動。”
駱謹行微微揚眉,蔡尚道:“那頂上都是火油,若不先設法排除干凈,一不小心這整個地宮都會毀了。”
駱謹行有些無語,“我又不傻。”就算原本不知道,這些天一路清理過來他也知道這些人在這里面弄了多少缺德的機關了。
“這些皇帝,可真是奢靡……”
蔡尚看了看四周,小聲提醒道:“二公子,可不能亂說。”二公子說得雖然不是當今皇室,那也是皇室啊。難道當今皇室就不修皇陵了?
“另外,這里的機關應該不是當年修建皇陵的時候設置的,而是近些年才弄出來的。”蔡尚道。
“鸞儀司的人?”駱謹行挑眉道。
蔡尚點頭道“制造這機關的人不可謂不毒啊,他若是想的話,進入這個地宮的人恐怕都會被燒死在這里面。”
駱謹行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他一向對這些鬼蜮伎倆沒什么好感。
“找精通機關之術的人來,盡快將這些玩意兒給拆了。”駱謹行道,“別弄壞了,攝政王說這個地宮還有用。”
“是,公子放心。”蔡尚恭敬地應道。
兩人正說話間,另一邊入口處傳來了駱君搖的聲音,“二哥!”
駱謹行回頭望去,果然看到駱君搖和謝衍沿著上面的階梯走了下來,這兩人顯然是從鳴音閣進來的。
“搖搖怎么來了?”駱謹行有些驚訝地笑道。
駱君搖道:“專程來看二哥呀。”
駱謹行還是有些了解自家小妹妹的,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謝衍笑道:“看我?是好奇這地宮里的情況吧?”
駱君搖望著自家二哥笑得乖巧無辜。看破不說破嘛,而且她也真的是來探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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