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幾十億受害者的憤怒、上級領導的施壓、超大案件的偵破難度、日以繼夜的加班、即將失業的工作、自己攢了上百年才買的房子已經沒了、回到家還要被花天價彩禮娶來的老婆指責謾罵、還要再攢上百年才能重新擁有房子,他就感覺這日子太有盼頭了。
他憤怒的大喝道,
“搜他們老板辦公室,快!”
他親自帶著人,上了頂層,想要推開大門,卻發現房門緊鎖,還有陣法。
他立刻拿出警用破陣儀,貼在陣法上,猛地蓄力一擊,陣法便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他帶著執法者們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屋內,整齊干凈,一塵不染。
沒有想象中的匆忙慌亂,滿地紙張,那整齊的一幕代表著早有預謀,這是對他們無聲的嘲笑。
而后面那潔白的墻壁上,也多了一副壁畫和一些字。
壁畫是樸素的綠色背景,像是麻將桌布一樣。
上面畫著三個面具,從左到右分別是白板、紅中、發財。
尤其是那紅中,像是用血寫上去的一樣,扭曲的往下流淌著漆滴。
猙獰可怖!
而下面,還有著兩行字。
“眾生癡愚,我自歡喜。”
歡喜天——紅中、白板、發財敬上。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執法官憤怒的嘶吼。
消息不脛而走,在網絡的幫助下,比瘟疫擴散的好快。
因為進去的人并不是只有執法者,還有一些公司的人,他們拍下了那一副壁畫,上傳到了網上。
然后以一個爆炸性的速度,迅速擴散了開來。
大樓內的那些人都瘋了,到處打砸,宣泄著自己的憤怒,有的則痛哭流涕。
一時間,無數欺詐絕望的法則,全都涌向了對面的樓頂,那一座雕像當中。
對面樓頂上,紅中、白板、發財、東風四人,眼神戲謔的看著下面。
“就是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戲弄眾生,把無數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我愛死這種感覺了。”
發財哈哈大笑著,烏黑亮麗的秀發隨風飄揚。
紅中淡然說道,
“好了,這個騙局已經結束了,我們該謀劃一場更大的騙局了。”
就在這時,身后天臺的門給推開,一對男女拉拉扯扯的走了上來。
他們沒有多看,直接戴上了面具,拿著雕像消失不見。
原本要跳樓的男人,在看到這一幕后,臉色大變,說道,
“紅中……我認得他,他就是那個玄微子,還有那什么金夫人……”
“啊?他們就是騙子?”
女人驚訝道。
男人揉了揉混亂的腦袋,說道,
“應該是,應該沒錯了。走吧,不跳樓了,先去報案,再回冰城老家去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