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內除宋綰、謝驚瀾以外,再無他人。
少女聽著常書他們樂呵呵打包炊具關門外出的聲音,慢步走到男子面前。
謝驚瀾準備了匕首與食案。
他手里套著厚厚抹布旋轉滾燙的鐵叉,早已烤熟的羊肉發出滋滋的聲響。
涼簟上兩塊矮幾緊挨著擺放,食案旁是一朵奇大無比的荷葉。
荷葉上被熏制烤熟的鵝肉早已開膛破肚,露出塞進其中的雞肉與糯米。
謝驚瀾,你晚上沒吃飽嗎宋綰將也字咽進肚子里。
謝驚瀾劍眉微不可察挑了挑,薄唇稍稍勾起。
割了幾片羊肉放在食案,我......晚上不是很有胃口。
示意宋綰坐到自己對面,你嘗嘗這些肉如何,權當是陪我多吃些。
宋綰肚子早已餓得抗議許久,她也不客氣,撕了一條鵝腿塞進嘴里吃。
紅潤的小嘴油汁沾滿,雙眼盯著美食亮晶晶地,整個嬌小的人兒都顯得俏皮幾分。
謝驚瀾遞過絹帕,擦擦。
多謝。宋綰不扭捏,接過帕子抹了抹嘴唇。
她這兩輩子吃的好東西不多,眼前的鵝肉算一份。
前世餓得前胸貼后背時,她連老鼠都會抓來生吃。如今想想,當年真是凄慘。
宋綰正沉浸在美食當中。
下一秒,毫無預兆。
謝驚瀾突然問道,這半月你同我說的話,還沒有同裴六他們多。
你是埋怨我沒有提前告知,我與裴六他們早已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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