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何撐著欲炸的額頭,抬手讓人去石池將那條被壓死的黃金鯉撈出來,給眾位住客瞧瞧。
有住客感慨,那人連白釉罐都賠不起,必然也賠不起黃金鯉啊!
該不會是丟下妻子逃跑了吧
阿何瞪大眼睛,略微嫌晦氣指著武允道,武夫人,你…你最好希望你的夫君沒有逃跑!
他似是一口氣險些喘不上來,下一秒,被兩個跑堂攙扶。
怒道,要是你夫君跑了,那條黃金鯉,你就是再裝可憐也是要賠的!
區區黃金鯉,我夫君怎么會逃跑
更何況,我還在這里,肯定是你們把他藏起來了!
武允和阿何你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身旁的宋綰大腦仿佛不會思考了一般。
內院真的有石池......
也真的,有黃金鯉。
她夜間隨便做的夢,竟這么切合實際的么
這時,一大早就去村里找牙人的常書回來了。
外頭的烈日愈發灼熱,常書氣喘吁吁跑進客棧,牛飲了幾大碗水。
才發現自己爺和夫人都在大堂,這是怎么了
常書搞不清楚狀況,他只能先將租鋪面的進度告知自家主子。
爺,牙人說了,找到符合我們的條件,不至于太簡陋,不至于太豪華,先前是有人居住的,且帶有鋪面和庭院的房子并不好找。得需要三日功夫,才能帶我們去看房。
宋綰蹙眉,她們居然還得在這家客棧待上三日!
伙計阿何聽見謝驚瀾要在觀音村租院子和鋪面,眼睛瞬間一亮。
他竟然看走眼。
住人號房的這對夫婦,是對有家底的人!
樂呵呵恭維上,怪不得公子你昨夜說囊中羞澀呢,原來竟是這么勤儉持家的主兒!
早知道以后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鄰居,我就找東家商量商量,給您免費升個地號房!
宋綰淺淺翻了個白眼,手心捂著額頭,你這種溜須拍馬的嘴臉,著實讓我惡心。
阿何汗顏。
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轉而對妝容精致得體的武允道,武夫人,你只交了一夜房費。若今日你夫君還沒回來,我為那條黃金鯉,也要對你不客氣了!
宋綰想當然取讀出不客氣三字的含義。
武允面容姣好艷麗,膚如凝脂,身段婀娜。
要真落到同宴客棧這群人手里,等待她的恐怕不是只留下做工這么簡單。
出于對女子間的道義。少女將武允拉到自己身后,我與我夫君還會在你們客棧住三日,這三日武夫人便和我住,無須她另外再付房費。
至于武夫人的夫君失蹤一事,你們雙方各有各的說法。
我認為不如再等三日。也許,武夫人的夫君是臨時有事外出,又或者是去了外頭借銀子,為了想辦法還你們客棧的賠償呢
阿何擰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宋綰和武允。
幾秒過后,不悅道,也罷。看在夫人你的面子上,我就再給她三日等夫婿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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