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是坦誠的。
她看著賀斯聿,很明確的告訴他,“愛過的。”
賀斯聿死灰的眼底又燃起一絲希冀,“那現在……”
他還沒說完,江妧就打斷了他,“但那都過去了,我已經放下了。”
這些話,再一次將賀斯聿摁回深淵里。
她太冷靜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一點動容。
那一刻,賀斯聿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好像知道得有點晚了。
不,是太晚了。
當年他看到徐舟野給江妧送花時,他沒管住自己跑去江妧樓下找她。
到嘴的恭喜在醋意的驅動下變成了嘲諷。
可江妧卻告訴他,欠他的都還清了。
看到她眼紅的那一瞬,賀斯聿差點就崩盤。
差點就說出那句。
江妧,我后悔了。
我不報仇了。
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她說放下了,就是不愛了。
江妧再次準備離開。
那一刻,賀斯聿有種很強烈的感覺。
這次松手,他和她就真的成了兩條平行線,再也不會相交了。
“江妧。”
他又一次急切的叫住她。
江妧眉宇間染上一抹浮躁,皺著眉看向他。
“那……你愛他嗎?”他指的是喬辭。
江妧抿了抿唇,視線挪開后說,“愛。”
“不,你看著我眼睛再回答這個問題。”
此刻的賀斯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迫切。
“這個答案很重要嗎?”江妧皺著眉問。
賀斯聿臉部肌肉緊繃,“很重要!”
“可我不覺得。”江妧再次看向他,“而且我沒有義務告訴你,我和我未婚夫之間的事情,你也沒資格知道。”
“希望賀先生保持該有的風度和邊界感,別過問我們的私事。”
“還有,不愛的話,怎么會訂婚呢?”
江妧走后許久,賀斯聿都一直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夜更深,風更冷。
身上那單薄的衣,抵御不了半分的寒冷。
可他依舊站在那,沒有挪動。
江妧剛剛,硬生生的剪斷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寶兒,你說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呢?”昨
陳今已經開始期待起來。
“男孩的話,從小就得讓他學會感情專一,免得長大當著渣男!畢竟他爹的基因不太好,只希望我的基因能扭轉一下。”
“女孩的話,我就把她寵上天,讓她擁有很多很多的愛和很多很多的錢,這樣就不會被渣男騙了。”
“寶,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陳今自顧自的說了半天,卻沒得到回應。
回頭看江妧,發現她竟然在走神。
“怎么?”江妧后知后覺的看向她。
陳今瞇著眼睛,“你不對勁。”
“有嗎?”江妧不肯承認。
“很明顯好不好?”陳今湊到她跟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奇了怪了,這世上除了那狗東西,居然還有人能讓你心不在焉?”
陳今罵完,后知后覺的瞪大眼睛,“你不會是碰到賀斯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