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消息,江妧還是莫名的松了口氣。
出來了就好。
對于賀斯聿的事情,江妧并未多問。
見陳今狀態不太對勁,就讓她提前回去。
陳今也不想在這呆,更不想看到那對狗男女。
所以就順從了江妧的安排,提前離席。
江妧安頓好陳今后才回到宴會現場。
秦非墨帶著林若璃趕在宴會正式開始前,過來和江妧打招呼。
江妧原本對秦非墨和林若璃是沒意見的,畢竟在此之前,他們都沒什么交集。
可前不久,林若璃搶走了陳今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角色,靠的就是秦非墨。
所以她對兩人并沒有很熱情,甚至還有些冷淡。
林若璃不免有些多想,在江妧去致辭時,皺著眉問秦非墨,“非墨哥,江總對我好像挺冷淡的。”
秦非墨不以為然,“可能是因為和你不熟。”
可林若璃覺得不是這樣。
同樣是女人,她能敏銳的感覺到江妧對她的不喜。
而且前不久,她從陳今那兒撬來的角色還沒捂熱,就又被人撬走了。
林若璃私底下打聽過,對方說是華盈的老板授的意。
可她和華盈的老板沒有任何交集,對方沒道理這么針對她。
所以又懷疑過陳今和華盈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林若璃否定了。
陳今跟華盈老板能有什么關系?
她就是個孤女!
要不是仗著秦奶奶對她的寵愛,她哪有資格嫁給秦非墨?
林若璃最恨的就是這一點!
她也試圖討好過秦奶奶,可秦奶奶始終不待見她,只喜歡陳今。
還用長輩的身份一直壓著秦非墨,不允許他跟陳今離婚。
林若璃聯想到這些,有些走神。
還是秦非墨叫她,她才回神。
秦非墨問她,“在想什么呢?”
“沒有。”林若璃勾著紅唇,無辜一笑,“非墨哥,以后你多帶我參加這種宴會吧,我想學學社交禮儀。”
“沒事學這些做什么?”秦非墨淡笑著問。
林若璃嬌嗔著回道,“當然是幫你分擔啊。”
“不用。”秦非墨像從前一樣,寵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林若璃頓覺心里一暖。
……
宴會結束后,周密扶著有些醉了的江妧下樓。
她提前給司乘打了電話,讓他把車開到大門口等著。
電梯里。
周密看著醉酒的江妧,有些無奈,“怎么喝這么多?”
江妧染了酒意的嗓子有些氤氳,“今天高興嘛。”
公司喬遷的確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也不至于喝那么多酒才對。
抵達大門口時,周密看到等在車前的人,臉色驟然一緊。
她下意識的去看江妧,發現她正抬手揉著額頭。
想來是醉酒后感到頭暈,所以注意力并不在前面。
而且賀斯聿是戴了口罩的,穿著打扮包括發型也和從前完全不同。
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盡管如此,周密的心也是懸著。
賀斯聿默默打開車門。
周密是硬著頭皮把人江妧送到車上的。
江妧是真醉了,上車后倒頭就睡,完全沒留意到車外的情況。
周密壓著嗓子說,“賀總,你怎么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