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可憤怒到歇斯底里的聲音在看守所回蕩。
律師早已見怪不怪,平靜的收拾文件離開。
這次之后,李媛可氣得大病了一場。
為了方便她養病,看守所這邊給她調了個單間。
但卻更狹小,光線更灰暗,也更壓抑了。
每天醫護人員來給她檢查身體時,她都會問對方,“今天有人來探視我嗎?”
醫護人員一般都會說不知道。
可李媛可還是期盼著,期盼著賀斯聿的出現。
盧長林說賀斯聿不會來了,還說那個人出事了。
說她沒有了退路。
到現在,李媛可依舊覺得他只是在嚇唬自己。
好讓自己放棄掙扎,同意和他離婚,好讓他跟他的初戀再續前緣!
做夢!
她就是死,也不會同意離婚的!
況且她也不會死!
李媛可又熬了幾天,終于,有工作人員告訴她,說有人來訪。
她立馬問工作人員,來訪人是不是姓賀。
對方翻看了一下記錄,最后點頭,“是。”
李媛可眼里瞬間燃起希冀。
她就知道,賀斯聿不會辜負她的!
連著病了好幾日的李媛可,終于有了精氣神,再次迫切的來到探視室。
當她確定來訪人是賀斯聿,心理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也終于有了笑容。
“阿聿,你總算來了。”
這是她坐下后,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她這段時日以來,說得最輕松的一句話。
賀斯聿掀眼皮看她,眼睛漆黑幽邃,無底洞一般,沒有一丁點溫度。
只是李媛可太過沉浸于自己快要得救的喜悅中,沒留意到他的臉色。
“去看過柏芝了嗎?她肯定被嚇壞了。”李媛可現在最擔心的,還是盧柏芝。
賀斯聿垂下眼,目光藏了凜冽鋒芒,“還沒有。”
李媛可頓了頓說,“也對,發生這么大的事,是應該先來跟我商量的。”
“見到人了嗎?”她問。
“見到了。”
“那就好。”李媛可輕嘆一聲,就說盧長林是在嚇唬自己。
她還問賀斯聿,“是不是被驚訝到了?”
畢竟那個人現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雖然賀斯聿見多識廣,但也會因此而驚訝的吧。
賀斯聿誠懇點頭,“確實挺驚訝的。”
李媛可到是沒細說,畢竟對方的身份也不便細說。
而是叮囑賀斯聿,“我這邊什么都沒說,你一會見了柏芝也記得提醒她,什么都別說,安安靜靜的等著就好。”
眼下這種情況,需要時間去淡化去處理。
她很清楚這個流程,所以才會這么篤定。
“等風聲過去,時機一到,我和她就能安然無恙的出去了。”
同時她還不忘感激賀斯聿,“這段時間辛苦你四處奔波了,等我們從這里出去,就可以著手準備你和柏芝的婚禮了,她可是一直盼著能早點嫁給你。”
賀斯聿略沉眉眼,在李媛可希冀看向自己時,嗓音微沉的開口,“不會有這一天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