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出了一趟差,怎么一個個的,全都出事了?
李思怡只知道哭,還一個勁的求盧長林救人。
盧長林也是焦頭爛額,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正混亂之際,門鈴響起。
保姆急忙去開門。
沒多會兒保姆返回時,臉色也是白的。
她身后,跟著四個身穿警服的執法人員。
“請問李媛可在哪兒?”
……
江妧是第二天去zf辦事,才得知盧家的事。
裴硯說,盧長林已經被停職,正在向單位主要領導和紀檢監察部門寫書面報告。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挺讓人唏噓的。
金融圈也全都在討論這件事。
所有人都在好奇,賀斯聿這次會怎么跟盧家割席?
陳今遠在劇組,也在吃這個瓜,還不停去刷新榮亞官網。
可直到中午,榮亞和賀斯聿那邊都沒發表任何聲明。
既沒割席,也沒取消婚約。
到是榮亞股價受了重創,直接跌到谷底。
陳今一邊嘲盧家全員法制咖,一邊問江妧,“賀狗的頭不會這么鐵吧?這盧柏芝一家,難不成救過他狗命?他要一條道走到黑?”
江妧也想不通。
正困惑著,周密說有客來訪。
是徐太宇。
江妧看在徐松的面子上,同意見徐太宇一面。
不過大半月不見,徐太宇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眼神灰暗,見了江妧也畏畏縮縮的,再也瞧不見往日的半點狂妄。
江妧公事公辦,問他來找自己有什么事?
徐太宇支支吾吾的,轉述了徐松的遺。
徐松到死,還是放不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決定把原本留給徐太宇的五千萬美元信托基金取消,打算重新投到眾松,給徐太宇鋪一條生存之道。
當然,他也強調,只給徐太宇分紅就行,不讓他參與公司的任何決策。
同時也不得轉賣這份股權。
江妧聽后,思忖良久,才回復徐太宇。
“抱歉,我拒絕這筆投資。”
徐太宇肩膀一垮。
其實,他知道江妧會拒絕。
只是父親一再交代,他才硬著頭皮來的。
所以聽到江妧拒絕的那一刻,他并不意外,只是覺得很頹敗。
最后他也沒強求,只說,“可以的話,求你好好經營眾松,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那畢竟是他父親一生的心血,他也希望眾松能越來越好。
即使跟他再無關系。
徐太宇走之后,周密好奇的問江妧。
為什么要拒絕這筆投資?
五千萬美元不是個小數目。
雖然華盈現在并不缺錢。
“徐松到死都沒弄明白,就是因為他把徐太宇保護得太好,處心積慮的為他鋪路,才導致徐太宇到現在都還一事無成。”
“他這樣一直生活在大樹下的小草,是經不起風吹雨打的,需要去經歷社會的毒打,才能成長。”
周密,“原來如此,所以盧三墜入深淵,也是因為賀總把她保護得太好,所以沒了賀總,她啥也不是。”
這個說法雖然有點偏激,但也能這么形容。
至少從盧柏芝回國后,所經歷的一樁樁一件件,都處在賀斯聿庇護之下。
所以到最后,盧柏芝也一事無成。
周密甚至慶幸,“還好賀總當初對你一直都很嚴格,才鍛造了現在這個百毒不侵無所不能的你!”
江妧一頓,“是這樣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