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短短一年,竟發生這么大的變化。
他失去了最寵他的父親。
賀哥和盧柏芝也進去了。
野哥也要結婚了,娶的卻不是所愛之人。
大家好像都過得不盡如人意。
不對,好像也不是那么絕對。
至少江妧就越過越好。
離開賀斯聿以后,她似乎一直在走上坡路。
初一,江妧先去給喬行靜拜了年,隨后又去給賀云海拜年。
到的時候,徐太宇也在。
正在客廳陪賀云海喝茶聊天。
看到江妧來,徐太宇下意識的站起來,有些拘謹的給她讓座。
之前徐太宇在的時候,賀云海和他聊的都是日常。
但江妧來之后,兩人聊的都是商業上的事。
徐太宇根本聽不懂。
但他能感覺得出來,江妧很厲害。
所以能和賀云海聊得有來有回的。
這個時候徐太宇才明白,當初徐松為什么堅持讓他跟著江妧學習。
也意識到江妧的成功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所以,趙抒當時說江妧留在榮亞給賀斯聿做秘書是屈才,這句話,并沒有在夸大其詞。
所以她甘愿留在賀斯聿身邊當了七年秘書,完全是因為情根深種。
賀哥,確實虧欠江妧。
賀云海和江妧聊完商業上的事,又問起她學業上的事。
江妧說喬行靜這邊的課程大概還有半年就修完,結束后,會去wt商學院進修。
徐太宇本來就震驚于江妧的能力,聽到她還要去wt商學院進修,心中更是吃驚。
所以,她只用了大半年時間就完成了喬行靜的研究生課程,并得到了wt商學院的進修名額?
她是魔鬼吧!
跟江妧一比,顯得他好像是來人間湊數的一樣。
賀云海對江妧的選擇非常支持,“想讓華盈走向世界,確實需要系統化的了解國外各個商盟的經濟體系和規則,這個決定很明智。”
江妧就是這么想的。
賀云海頓了頓,又問江妧個人問題的事。
“如果遇到合適的,可以試試。”
“好。”
徐太宇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江妧一眼。
發現她眼神挺平靜的。
但平靜中,又有幾縷暴風雨來臨前躁動的風聲。
初六,江妧去zf開會。
原本主持會議的裴硯不在,有副主任代為主持。
茶歇間,有人聊起盧長林被免職的事。
說他大概是被妻女牽連,所以才在正值上升期時被免職。
律師發來消息,說李媛可和趙蘭馨故意謀殺的案子下周一開庭,問江妧要不要出席。
江妧回說去。
其實案子沒什么懸念,但江妧還是想親眼看看她們的下場。
江妧晚上去了個應酬飯局,結束時已經九點多了。
幸好她提前給江若初發了消息,讓她別等自己,準點吃飯睡覺,睡前記得把藥吃了。
司乘把她送到樓下時,偏頭看了一眼前面的涼亭,“江總,江阿姨好像在前面。”
江妧也探頭看了一眼。
涼亭里有兩個身影,雖然隔得很遠,但江妧還是認出了江若初。
但她對面的男人是誰卻看不清。
被樹蔭擋了一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