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可自拔的愛上他……
她遇到過很多男人,卻唯獨對賀斯聿動了心。
所以才會在聽到他送從未喜歡過自己后,那么的絕望。
由愛生恨,她歇斯底里的抓著鐵窗質問賀斯聿,“那江妧呢?你愛她嗎?”
這個名字,讓他眼底卷起的戾氣漸漸平息。
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放緩。
“愛。”
他回答得肯定。
殺人又誅心。
盧柏芝緊攥著鐵窗的手驟然一松,整個人重重跌回椅子里,眼神逐漸渙散失焦。
“所以……”
所以,從頭到尾,賀斯聿都只是在利用她!
賀斯聿遠比她看到的還要殘酷。
他徑直的說出盧柏芝沒說出的那些推測。
“我利用你,把她推向正軌,讓你成為她功成名就的墊腳石。”
“賀斯聿,你真卑劣!”盧柏芝絕望的指控他。
只是賀斯聿并不在乎這些指控。
他越是這樣,盧柏芝就越崩潰,“你以為你做這些,就能讓江妧回頭嗎?”
“我從沒想過讓她回頭。”
賀斯聿的瞳仁黑漆漆,是無邊無際的漩渦,絞殺著盧柏芝。
目的已達成,他不愿在此多待一秒,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你會不得好死的!”盧柏芝用最惡毒的話詛咒他。
賀斯聿輕嘲的笑了一聲,冷清的眼睛里沒有情緒,“我知道。”
封聿丞找到賀斯聿的時候,就看見他站在吸煙區低頭吸煙。
一旁的煙灰缸里,已經塞了好幾個燃燼的煙頭。
現場煙霧繚繞。
他走過去,語氣平靜的告知賀斯聿,“一切如你所料,他的人出手了。”
同時,也有些憎惡,“他的人手還真是廣,清了那么多還沒清干凈。”
“正常。”賀斯聿摁滅手中的煙頭,“所以不能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得趁他病,要他命!”
封聿丞看著他,“還是打算走險棋?”
回答他的,是賀斯聿轉身離開的背影。
“你去哪兒?”封聿丞問他。
賀斯聿依舊沒回答,身影也越來越遠。
“注意安全。”封聿丞又叮囑。
賀斯聿終于抬了抬手,算是回應了。
銀頂邁巴赫急速駛離,目標明確的開往金沙酒店。
今晚,江妧在金沙酒店頂層舉辦答謝晚宴。
江城權貴名流齊皆聚于此。
恭賀的話不絕于耳,江妧游刃有余的應酬著。
寧州是和徐太宇一道來的。
徐太宇少了從前的輕狂,多了幾分沉穩,人也變沉默了。
見了江妧,也只是簡短的打了個招呼。
寧州原本是想和江妧多聊聊的,畢竟兩人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奈何她是這場晚宴的主人,很多人都要來跟她打招呼,他壓根排不上隊,只能作罷。
兩人找兩個不太顯眼,但又能看到江妧的角落待著。
耳畔,全是賓客們對江妧的褒獎和稱贊。
一波接一波的賓客抵達,一個比一個來頭大。
寧州忍不住輕嘆一聲,“以后,咱們怕都要仰望江妧了。”
徐太宇到是沒說話,但表情說明一切。
大門處突然傳來議論。
人群中有人說了一句,“賀斯聿怎么也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