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索性給司乘撥去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
司乘來得很快。
他將江妧送到樓下時,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后,再度開口。
“是賀總。”
江妧,“……”
感覺自己應該搬家了!
不過,以賀斯聿的能力,搬到哪兒似乎都沒用。
“我記得你是賽車手出身來著。”江妧想起周密跟自己說過司乘的簡歷。
司乘如實回答,“是。”
“敢不敢嚇嚇他?”
司乘一向人狠話不多,直接啟動車子,直直往賀斯聿開去。
引擎聲劃破沉寂的夜色。
司乘一路給足油門,車速也越來越快。
江妧瞇著眼看向立在不遠處的男人。
他就那么看著車子,一動未動。
即使車子正急速的駛向他,也依舊不為所動。
江妧頭痛,也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因為賀斯聿頻繁來騷擾她的緣故。
她想說算了。
司乘一個急剎車,車子穩穩的停在賀斯聿跟前。
兩者之間的距離,不足兩厘米。
司乘都有些意外,“賀總定力挺好的。”
“我知道。”
她見識過。
賀斯聿能獨自一人走到今天,靠的絕不是運氣。
他在商場的手段一向狠厲,永遠不會給自己留退路。
無所懼亦無所謂。
當年他為了拿下賭城的市場,單槍匹馬跟有賭城之主之稱的喬盛下碼。
喬盛什么人?
一個靠賭博發家的瘋狂賭徒。
賀斯聿卻絲毫沒有退縮,即使被喬盛的手下拿槍指著腦袋,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種男人,真的不適合做敵人。
因為很難對付。
江妧思索間,賀斯聿走近江妧所在的車門處,屈起手指敲了兩下車窗。
她沒打算下車,所以只落下車窗,眉眼間都是疏離,“賀總不去安慰未婚妻,跑我這做什么?”
有風灌入,夾雜著淡淡的酒精味道。
賀斯聿竟然喝酒了。
他酒精過敏體質,除應酬之外,沒有喝酒的習慣。
想來是在應酬。
估計中途得知盧柏芝去找她,就急急忙忙從酒局上離開,趕去金沙酒店保護盧柏芝。
生怕他的心肝白月光被她欺負了似得!
賀斯聿開口打破沉寂,聲音比平時要沉郁,冷而冽。
“徐舟野不適合你。”
江妧無語的笑了笑,“那誰適合?你嗎?”
后面那兩個字,明顯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
賀斯聿卻很認真的回答,“我也不適合。”
“然后呢?”她沒什么情緒的看向他。
賀斯聿的眼眸越發深濃,如水的夜色在他眼底鋪陳成深邃的墨色。
這次他想了許久才開口。
“誰都不適合你。”
江妧真的氣笑了。
這倆癲公癲婆一點要在這大好的日子,來給她潑涼水嗎?
一個說她放不下。
一個說她適合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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