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柔卻繼續搖頭,一臉難受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后就閃到旁邊去了。
薄夜天皺了皺眉頭,心想林柔柔不是迫不急待要見爺爺嗎?
這次,她為了討爺爺歡心,確實花了不少心思,不僅去花鳥市場買回來爺爺喜歡的黃鸝鳥,還給爺爺親手織了一件圍脖,說是最近天氣冷,早晚戴上的可以保護支氣管,可以減輕咳嗽。
然后,她還打探到爺爺也不在自家的花園里鍛煉身體,而是去小區的公園里了。
她還打探到,爺爺好像和錢阿姨關系比較好,每次看到錢阿姨的時候,眼睛里都會放光,而錢阿姨看爺爺的眼神也不一樣,倆人之間似乎有說不完話題。
所以,她告訴薄夜天說,爺爺和錢阿姨應該是相互喜歡,只是這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林柔柔告訴薄夜天這件事情的時候,薄夜天還說林柔柔胡說八道,畢竟錢阿姨和爺爺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要是倆人之間有那個意思,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但是,那天林柔柔帶他去看了現場之后,他也覺得爺爺和錢阿姨之間,肯定是有那份心思的。
于是,薄夜天便主動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看到老爺子著急的樣子,他不由得心里有些發酸,要知道,自從奶奶過世之后,爺爺就沒有再娶,甚至身邊連一個緋聞女友都沒有的,一輩子的精力和心血都花了薄氏集團的身上。
想到這里,薄夜天不由得眼眶有些泛紅,突然轉身,攬住爺爺的脖子后,又連續親了好幾下。
“你小子,不停抱著我親什么?”
“要親,也應該去親你老婆才對。”
“發什么神經?”
薄海天朝薄夜天嚷嚷道,親了他滿額頭的口水,他表示煩死了。
這小子從小到大就這德行,油里油氣,成天沒個正形。
“爺爺,您辛苦了。”薄夜天卻扔下這句話后,轉身跑出了院門外。
這會兒,賓客越來越多了,偌大的院子好不熱鬧,而且還有幾家知名媒體在全程直播。
薄夜天出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墻角處嘔吐的林柔柔。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后問道:“你怎么了?”
“不知道。”林柔柔回答。
她確實是不知道是怎么了,這幾天整個人有點暈暈乎乎的不說,吃東西了沒有胃口,還動不動就會想吐。
“可能是吃錯了東西吧。”林柔柔接著說。
“要不,還是去醫院里看看吧。”薄夜天說。
“不必了。”林柔柔回答。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心里有數,應該不是生病了。
如果是生病,這樣嘔吐不止的話,肯定小腹某個位置會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