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行不行?”
“不需要!”
“我去哪里我自己會去,我自己又不是沒長手腳!”
薄夜天大聲:“林柔柔,我拜托你不要這么幼稚行不行?”
“我幼稚?”
“我幼稚還是你幼稚?”
“薄夜天,你前天晚上睡著了還喊白雪的名字,你知道嗎?”
“你居然說我幼稚?”
“我看你就是個混蛋!”
林柔柔的情緒激動起來,這一刻,恨不得幾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這人要不是薄家的二公子,這種德行的男人,她早就一腳踹開了,留在身邊過年嗎?
而且,她說的是真的。
那天晚上,她一個勁地喊著白雪的名字,幸好,她并不愛薄夜天,要不然就被她給氣死了。
現在,于她而,沒有什么比金錢地位更重要的了,愛情什么的,都統統見鬼去吧?
“我喊白雪名字?”薄夜天不相信地問道,以為是林柔柔誆自己的。
“是,你喊白雪的名字了。”
“不可能!”薄夜天否認道。
林柔柔冷哼一聲后,把手機掏出來,然后翻出一段視頻,遞給薄夜天眼前。
薄夜天看完視頻后就不再說話了。
“薄夜天,我這是在成全你。”
“既然你連做夢都喊人家的名字,那我們不離婚還干什么?”
“別以為,離了你,我林柔柔就活不下去了。”
“別以為,你身為薄氏集團二小少爺就可以這樣欺負人?”
“你家連保姆欺負我就算了,連你也這樣欺負我?”
“你說我為什么還要跟著你?”
說完,林柔柔再次搡過薄夜天胸脯,從副駕駛位上跳了下去。
薄夜天張了張嘴,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然后默默地看著林柔柔上了一輛出租車。
他最近確實有點過了。
明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得不到白雪,卻還要對人家念念不忘,連睡著了還喊人家名字。
確實是過分了。
難怪林柔柔這兩天動不動找他麻煩,還各種挑剔他。
現在好了。
人家連孩子都不要了!
薄夜天上車之后,趕緊給爺爺打電話,向他匯報了剛才發生事情,說是林柔柔看樣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跟他離婚,還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了。
薄海天一聽就怒了:“薄夜天,你們離婚不離婚我管不了,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打掉了,你就不要再回薄苑了。”
“臭小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纏著白雪,想跟白雪在一起,林柔柔才要下定決心跟你離婚,并打掉孩子的。”
薄夜天咬牙死撐:“爺爺,你怎么還怪我了?”
“明明就是你說話做事太狠了,傷到了小柔自尊心,他才要離婚打掉孩子的,好不好?”
“你個混賬東西!”薄海天破口大罵起來。
由于情緒有點激動,薄海天還咳嗽了:“咳咳咳――
”
“薄夜天,你個混蛋東西,咳咳,我遲早要被你氣死的!”
“今天,采購部經理跟我說,你采購的一批原材料比前任采購的價格貴了百分之五,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在老子面前如此囂張?”
一聽這話,薄夜天翻記白眼,沒好氣地道:“那人家要漲價,關我什么事?”
“你不會是以為我吃了回扣吧?”
薄海天咆哮:“難道,不是你吃回扣嗎?”
薄夜天也咆哮起來:“爺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我可沒有吃回扣,事實就是原材料漲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