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哥哥,你就讓我去死吧?”
“不要再攔著我了。”
“求求你了。”
“我求求你了。”
“嗚嗚嗚――”
說完,白雪大力地甩開薄夜天的禁錮,再次把氧氣罩取下來,并一把從床上坐起來。
可是,她才坐起來,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又暈過去了。
薄夜天見勢,連忙伸手將她接住,她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中。
“來人啊,快來人,病人又暈倒了。”薄夜天嚇壞了,連忙大聲呼喊道。
很快,護士就過來了,主治醫生也過來了。
醫生看完之后,便給病人開了一針鎮定劑,然后對薄夜天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病人不能太激動,為什么還要讓刺激她?”
薄夜天聳聳肩膀,心想他什么時候刺激她了,是她一醒來就要死要活的,關他什么事。
“還有,有什么要求盡量滿足病人吧,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主治醫生叮囑道。
“知道了。”薄夜天答應。
醫生走后,白雪還沒有醒過來,薄夜天連忙走到陽臺上,趕緊撥通了薄見琛的電話。
他原本是不想聯系大哥的,但是看白雪這個情況,不聯系是不行了。
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
“白雪的病情怎么樣了?”薄見琛接到薄夜天的電話后,緊張地問道。
這會兒婚禮快結束了,他正牽著林暖暖的手往別墅內走。
“大哥,我看你還是趕緊來一趟吧?白雪要死要活的,這樣下去,醫生說會死人的。”薄夜天這么說。
“這么嚴重?”薄見琛停下腳步。
“是啊,白雪剛才又暈死一次了,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呢。”薄夜天這么說,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的白雪,不免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又暈死一次?”薄見琛脫口道。
“是啊,又暈死一次了,剛才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才安靜下來的。”
“醫生還說了,如果病人有什么要求,盡量滿足她,要不然,真的會死人的。”薄夜天說到這里,聲音還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