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說:“我知道,你今天陪薄夜天打牌,是為了替我報仇。”
“你知道嗎?看著林柔柔學狗叫的時候,我心里別提多解氣了。”
“你放心,以后她怎么虐待你的,老公會一一幫你還給她。”薄見琛恨恨地道。
“謝謝薄少。”
薄見琛接著說:“以后誰要敢對你不好,或者故意為難你,我第一個不允許。”
林暖暖聽后抬起頭,下巴磕在他胸前,雪亮的大眼看著薄見琛說:“那,如果是白雪呢,她要針對我呢?”
薄見琛沉默片刻后才回答:“那自然也是不允許的。”
“你會像對待林柔柔一樣,對待白雪嗎?”林暖暖繼續問。
薄見琛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說:“小暖,我跟你說過了,白雪是病人,我們對她自然還是要寬容一些。”
“小暖,你放心,我和白雪之間,永遠也回不去了。”
林暖暖卻說:“薄少,你們相愛了那么多年,白雪又是你初戀,知道她離開你的真相之后,難道你心里一點也不遺憾嗎?”
薄見琛道:“有什么可遺憾的?”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早就不愛她了。”
“我見到白雪,聽了真相之后,除了有些震驚外,再就是對她心存同情。”
“這一天,我都在感慨,像白雪這么優秀又漂亮的女人,老天爺不應該這么對她。”
“所以,我就想著,從今以后,我對她盡量還是要寬容些。”
林暖暖抿了抿嘴,繼續問道:“那你,一點也不愛她了嗎?”
“不愛。”
“一點點也沒有?”
“一點點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