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林滄海一個月才幾個工資,我那個時候工資也不高,經常交不起煤氣,難道你不清楚嗎?”
“為什么你要這樣血口噴人?”
林滄海聽不下去了。
“交不起煤氣費?”
“夏芳,你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
“你讓小暖用冷水洗衣服,真的是因為沒錢繳煤氣費嗎?”
林滄海質問的口氣道。
夏芳卻據理力爭道:“林滄海,你是典型的不當家不知油鹽柴米貴!”
“你當年才幾個工資?你心里沒點逼數嗎?”
“我嫁給你的時候,你一窮二白,啥也沒有,就連小柔生下來的時候,奶粉錢都是我找娘家人借的。”
“后來又多了林暖暖一張嘴巴,你覺得你一個月五百塊錢的工資經幾花?”
“所以,林滄海,我還想問問你,你幫林暖暖說話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林暖暖捏了捏拳頭,一步步朝夏芳走過去,夏芳連忙后退兩步:“林暖暖,你要干什么?”
“你這是又要打我嗎?”
“你這個白眼狼,你又要打養你十八年的養母嗎?”
“你會遭雷劈的。”
林暖暖卻伸手戳過夏芳心臟的位置,一邊戳一邊質問道:“夏芳,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爸爸那個時候,一天打四份工,一天就睡四五個小時,一個月交給你三四千塊錢。”
“二十六年前的三四千塊錢,你知道是現在的多少錢嗎?”
“三四千塊錢,養活兩個孩子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