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一邊哭一邊拿手指向他,然后下床走了出去。
薄見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下床去做早飯。
昨天吃了一天的辣椒,肚子很不舒服,早晨便煮了點清淡的東西吃。
他知道林暖暖喜歡吃餛飩,就給她煮了一碗,然后端出去給林暖暖。
林暖暖正在和林滄海通電話。
“爸爸,我都想起來了。”林暖暖告訴林滄海。
林滄海聽后很高興,一個勁地說:“想起來就好,想起來就好,薄少還等著你想起來后,和你舉行婚禮呢。”
“爸爸,我問你,薄少告訴賀川我和他是兄妹這個事情的時候,跟你商量過嗎?”林暖暖問。
林滄海說:“小暖,這個事情,是我允許他這么做的。”
“你當時失憶了,不僅不記得薄少,也不記得四胞胎,總之,就是十八歲以后的全部不記得了。”
“你不停地說要找賀川哥哥,我們沒辦法才把賀川叫過來,而賀川還喜歡你,我們擔心他對你有什么不軌行為,就把真相說了。”
“我們沒有考慮賀川知道后的心情,我們只擔心賀川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行為,那一切就晚了。”
“如果你要怪,就怪爸爸吧?真不是薄少一個人的主意。”
“哪知道賀川知道后,心情不好,開車出了車禍。”
林滄海極力地解釋著,語氣里滿是自責。
賀川這孩子,他是看著長大的,其實還不錯,要不然當年他不會同意小暖和他訂婚的,如果賀川不是因為攤上葉蘭貞這種媽媽,賀川可能會更加優秀。
“小暖,你就要怪,就怪爸爸吧?”林滄海又補充一句。
“不,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考慮不周全。”
這時,薄見琛發話,并走了過去。
“薄少,還是怪我的。”
“你畢竟年輕,考慮不周是正常的,可我一把年紀了,卻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林滄海很自責地道。
從聽到賀川車禍過世的消息,他每天都很自責,擔心小暖病好之后會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