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爸爸和奶奶是她人生中唯一讓她感覺到溫暖的人。
于是,林暖暖又再挪挪身子,盡量靠著墻壁一點,生怕自己睡著了,又挪到了薄見琛那邊去了。
結果,林暖暖沒有挪過去,而是薄見琛挪過來了。
林暖暖睡著之后,一直在做噩夢,嘴里不是喊賀川就是喊金蘭,畢竟這兩個人生前他都認識,尤其是賀川,他們每天朝夕相處了五年,林暖暖這大半夜的喊他的名字,喊得他心里不免有些發毛。
林暖暖一邊喊還一邊哭,哭得還很傷心,薄見琛終究是沒有忍住,越過那根木棒爬過去后,把林暖暖抱在了懷中。
薄見琛抱住林暖暖的時候,發現林暖暖的身體很冷,像冰棍一樣,于是抱得更緊了。
林暖暖被薄見琛抱住之后,就漸漸安靜下來了,也不喊那兩個死人的名字了,更不會哭了,而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薄見琛也睡得很香。
要知道,他都好久沒有睡這么香了。
第二天早晨,林暖暖一睜眼,就看到了薄見琛的臉。
林暖暖先是一怔,意識到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她控制不住地大叫一聲。
“啊啊啊啊――”
“薄少,你這是干嘛呀?”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許越界嗎?你怎么還是爬過來了?”
“你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
“你太過分了吧?”
林暖暖一邊大聲嚷嚷一邊大力地推著薄見琛,可是薄見琛箍她箍得很緊,她推也沒有用。
薄見琛緩緩地睜開雙眼后不耐煩地道:“林暖暖,你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你知道嗎?你在醫院的二十多天,我白天要工作,晚上又睡不著,一直欠著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