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見琛接過雷子遞過來的東西后,忍不住嘀咕一句:“要是搞砸了,我找你算賬。”
“放心,不會砸的。”雷子信心十足地道,誰會拒絕別人對自己好呢?
而且,還是薄見琛這樣的大人物。
“對了,薄少,你的神情能不能稍微緩和些?”薄見琛這么說。
就算不笑,那也不能滿臉盛怒吧?
這要讓林暖暖如何知道你是好意?
“笑一下!”雷子接著說。
笑?
笑個屁。
他的女人在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還要讓他笑,還要讓他送關心,他做不到!
他真想把雨傘和這兩瓶橙汁直接砸到地上。
“薄少,聽話,笑一下。”雷子繼續呵哄道。
林暖暖這丫頭跟別的姑娘不一樣,不是你有錢你有勢她就會無條件妥協和接受。
換作其他女人,壓根不需要薄少哄,只需要薄少一個眼神,人家就像無頭蒼蠅圍上來了,還趕都趕不走。
“嘻嘻――”片刻后,薄見琛便機械地咧嘴笑了一下,嘴里還發出這樣的聲音。
“哈――”雷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薄少,你能不能自然一點!”雷子邊笑邊說,薄少你這皮笑肉不笑的,林暖暖難道看不出來嗎?
“要不,你做個示范?”薄見琛沒好氣地道。
“好!”
“我做示范!”雷子答應道。
他輕咳兩聲后,就把嘴咧開了。
“行了!”
“別做了!”
“你這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不等雷子再發話,薄見琛轉身就上樓了。
舞蹈室在二樓。
薄見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林暖暖放聲大笑的聲音:“哈哈哈,歐陽軒,你這動作也太搞笑了吧?”
“要不,我們還是別跳舞了,換點別的吧?”
“哈哈哈!”
聽到林暖暖這爽朗開心的笑聲,薄見琛剛剛平靜的神色又變得難看起來,臭丫頭,和小白臉在一起就笑這么開心,是想氣死你老公嗎?
要是讓四胞胎看見,他們也肯定不會高興的。
“要不,我們還是換套服裝吧,我覺得你身上這套民族服顏色不太好。”林暖暖接著說。
歐陽軒說:“嗯,我這個衣服確實得改一下,你身上這套我覺得還行。”
“嗯,我這套勉強可以。”林暖暖回答。
“只是,歐陽軒,我們確定要跳這個舞蹈嗎?”
“當然,我請了專業的舞蹈老師,給我們編排的,相信我們這次一定可以在百年校慶上成為全校的焦點!”
說完,歐陽軒把手伸過去:“暖暖姐,先預祝我們成功吧?”
林暖暖猶豫了片刻后剛要把手伸過去,薄見琛便突然走了進去。
“歐陽軒,對不起,林暖暖前段時間受了傷,傷還沒有好利索,不能跟你跳舞了。”薄見琛一邊走過去一邊這么說。
他也沒有發火,但臉上也沒有笑容,就是一臉平靜。
林暖暖看到薄見琛,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歐陽軒也是。
“薄少,你怎么來了?”歐陽軒反應很快,趕緊迎上前去。
結果,薄見琛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徑直走到林暖暖身邊,把一瓶橙汁遞給林暖暖,用一種很溫柔的口氣對她說:“小暖,你累嗎?要是累了,喝一點吧?”
林暖暖卻沒好氣地道:“我壓根沒跳,我哪里累了?”
“還有,你憑什么不讓我跳舞?”
薄見琛說:“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你怎么能跳舞呢?”
“萬一傷口撕裂了怎么辦?”
一聽這話,歐陽軒趕緊過來,小心地問道:“薄少,暖暖姐受過傷?”
薄見琛沉聲回答:“對,還差點死了!”
“什么傷?”歐陽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