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不知道聽多少遍呢,耳朵都起繭了。
林暖暖不再搭理這個人,而是徑直走到床邊,躺好。
“小暖,你擦過藥了嗎?”薄見琛這么問,一臉討好跟小心翼翼。
“擦過了。”林暖暖不冷不熱地道,腦子里想的卻是逃跑的事。
一聽林暖暖擦過藥了,薄見琛便走開了,乖乖地躺到地下。
長這么大,第一次有床不能睡,這滋味有點酸爽。
這二十多天,薄見琛因為要照顧林暖暖,所以晚上基本沒怎么合眼,白天工作又忙,沒有時間睡,他一直處于欠覺的狀態。
所以,他才一躺下,就睡著了。
聽著身后均勻的呼嚕聲,林暖暖不由得把眼睛睜開了,心想這個人睡這么快?
然后,她又坐了起來,隔空看了看薄見琛,發現他真的是睡著了。
“薄見琛?”
“薄見琛?”
“薄見琛?”
林暖暖壓著聲音連續喊了他三聲,但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于是,林暖暖用最輕的動作,打開大衣柜,從里面拿出一條裙子后去洗手間里換上。
換完之后,她又把放在書桌上的書包袋背上,然后就出了房間。
這時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個家里的人都回房睡了,林暖暖摸索著下樓后,走了出去。
今天晚上,正好雷子值班,他也一眼就看到了走出來的林暖暖。
薄少叮囑過她,林暖暖失憶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加派人手,有林暖暖的地方,一定要有保鏢,還不得少于十人。
雷子見林暖暖半夜跑出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是和薄少鬧別扭了,然后逃走嗎?
薄少還叮囑過她,如果有一天,林暖暖要逃出來,他只管好好保護她就行了。
林暖暖還以為自己今晚逃不出去呢,畢竟那么多保鏢守著,哪知道,這些保鏢好像眼神都不太好,她從別墅大門走到院子大門,并開門出去,他們居然沒有發現。
她一逃出院子大門,就給賀川打了個電話,可是賀川的電話總是無人接聽,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