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要爭取來燕京大學服裝學院當老師的,目的就是為了走近小暖,然后重新追求小暖。
然而,這一刻,他聽了校長的話后,臉色就變了。
校長的意思,讓他趕緊從講臺下上去,否則,他這個校長就干不成了。
“同學們,不好意思,賀老師家中出了點變故,需要離開一下。”柳校長這么說。
“一會兒會有新的專業課老師前來給同學們講課,請同學們稍安勿躁。”
說完,他就拽著賀川的手走了。
一出教室,賀川就甩開柳校長的手,然后沉聲吼道:“柳校長,到底是誰不讓我干的?”
“薄家!”柳校長直接回答。
一聽薄家這兩個字,賀川頓時像泄氣的皮球,整個燕城的老百姓都知道,薄家和燕京大學的關系。
所以,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不是,這個薄見琛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要干涉他和林暖暖交往?
“柳校長,給你打電話的是誰?”賀川不死心。
“賀川,你別問那么多了,讓你別上課了就別上課了吧,薄家我們得罪不起。”
“你也同樣得罪不起!”
“所以,你趕緊走吧!”
“趕緊的!”
說完,柳校長還朝賀川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柳校長,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在學校里頭多待一會兒的權利都沒有嗎?”
“對不起,這是薄家的意思!”柳校長一邊扶眼鏡一邊無奈地道。
“薄家,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賀川怒聲吼道。
柳校長精深的目光盯著賀川,片刻后語重心長地道:“小賀呀,你我師生一場,我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柳校長,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還有什么是不能講的?”賀川這么說。
柳校長繼續扶了扶眼鏡,然后一臉嚴肅地道:“小賀,我建議你還是離林暖暖遠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