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姐從餐廳里走出來,看到林暖暖難受的樣子,不由得關心地問道:“林小姐,需要我給你倒一杯溫水嗎?”
“可以。”林暖暖正覺得口渴呢。
于是,趙姐倒了一杯溫水端給她,還在里面加了一點點蜂蜜。
林暖暖喝水的時候,視線正好落到了垃圾桶的酒瓶里。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晚上垃圾桶里是沒有東西的,而且這個空酒瓶也不是她喝的那瓶。
“趙姐,你在這里干了多久了?”林暖暖喝完水后,主動問一句。
“大概有兩個多月吧。”趙姐尋思片刻后回答。
“那你來打掃的時候,除了碰到我之外,還碰到過其他人嗎?”林暖暖繼續問。
趙姐搖頭:“沒有。”
“我只碰到你。”
“余老板從來沒有來過,我干了幾個月了,都不知道老板長什么樣子呢。”
“好的。”
趙姐接著說:“林小姐,要不早晨我給你煮點面條吧,面條養胃。”
“好的。”
“謝謝趙姐。”
不得不承認,這個趙姐看起來不錯,一看就是那種很精明能干又熱情周到的人。
趙姐一走,林暖暖就把垃圾桶里的酒瓶子拿了起來,很明顯不是她昨天晚上喝的那瓶。
她喝的那個酒瓶,這會兒應該在陽臺上。
那到底是誰?
除了薄少還能有誰?
莫非。
薄少,他沒死?
想到這里,林暖暖心里一陣激動,眼睛也亮了。
但是,這點光亮很快就暗淡下去了。
薄少明明死了的。
不由得,心里頭一陣刺痛。
不管這酒瓶子里是哪里來的,薄少已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除非,薄少的死是裝的。
這怎么可能呢。
就算薄少真的裝死,也會跟她說一聲的,免得她像現在這樣痛苦難受吧。
所以,薄少裝死這種可能性不成立,立馬被林暖暖槍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