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邊吃邊回:“我又不是校長,我哪里知道?”
“難道你知道?”林暖暖好奇地反問一句。
郭寶兒甩了甩她的五彩長辮道:“我覺得吧,他倆被調走的原因,極有可能是他倆長得太帥了!”
長得太帥了?這是什么邏輯?
長得帥還有罪了?
這小丫頭胡說八道什么呢?
郭寶兒卻說:“暖暖姐,你可能還沒有發現,我們班的男生,除了歐陽軒外,其他都是歪瓜裂棗!”
噗――
林暖暖笑出聲來,心想這小丫頭是不是太損了。
她們班明明還有幾個男生長得還挺好看的,好嗎?
郭寶兒繼續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是不是覺得我們班還有幾個長得挺好看?”
“確實,還剩下幾個勉強能看,但是跟歐陽軒的帥,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吧?”
林暖暖尋思片刻后道:“那倒是。”
其實,她也沒有注意班上誰好看誰不好看,她一個已婚已育的婦女,盯著班上男生看的話,未免太不像話了。
“還有,我們學校最帥的老師也是丁克老師對不對?”
“他最帥嗎?”林暖暖故意這么問一句,其實丁克的帥還是不容忽略的,六年前他就是公認的校草級別了。
“暖暖姐,你這就不有點不老實了吧?明明丁克老師就是最帥的,你居然還這么問?”郭寶兒沒好氣地道。
“好好,你說他最帥,他就最帥吧。”林暖暖趕緊這么說,其實丁克再帥,也遇上不過薄少。
“據說,丁克和一個叫什么賀川的是2017屆公認的校草,對嗎?”郭寶兒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林暖暖也不經意地應了一句。
郭寶兒一聽就笑了。
她當然知道林暖暖和賀川的故事,但是她并沒有揭穿,畢竟揭人老底和傷疤是不道德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