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閉眼,她就能想到那個晚上。
對她來說,那是噩夢。
那種疼痛,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
其實這五年前,雖然她幾乎不提起這個男人,但是她心里是恨著他的。
想到這里,林暖暖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然后,她一個側身,睡了下去,并背對著他們。
“小暖,都是我不好。”薄見琛料到林暖暖會生氣,所以才遲遲沒有說出來。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當年,我被人追殺,又被人下藥,又正好逃到你的房里,所以才――”
薄見琛不停地道歉。
但是他知道,不論他怎么道歉,也彌補不了他對她的傷害。
這幾年里,林暖暖痛苦的哭聲時常會出現在他夢中。
這時,薄海天站起身來,拍拍薄見琛的肩膀后就出去了。
薄海天一出去,薄志強連忙迎上前,畢恭畢敬地道:“父親,你們談得怎么樣?”
“不關你的事。”薄海天毫不客氣地道。
自從老大車禍過世后,剩下的這兩個兒子,他沒有一個看上眼的,怎么看怎么心里不舒服。
總之,這兩個兒子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老二不省心,老三廢柴,這兩個兒子加起來能力還不如他這個孫子。
薄志強不死心,一邊跟在父親身邊一邊追問道:“父親,小暖如果要跟小琛分手,你就同意吧。”
“我們只管把薄家的孩子要回來就可以了!”
“我們薄家的孩子,找什么樣的高門大戶找不到,林暖暖這樣的,自然也是一抓一大把!”
薄海天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身,怒目瞪著薄志強。
薄志強完全沒有料到父親會突然停下來,愣了一下后,接連后退兩步,然后弱弱地問了一句:“父,父親,我說錯了嗎?”
薄海天憤怒地道:“薄志強,這個家里的事情,你不是向來都不參與的嗎?”
“今天怎么這么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