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喝的有點多,腦子也暈暈乎乎的。
“我說,你不許再坐隔壁坐上。”
“你只許坐我旁邊!”
薄見琛重復道。
“哈!”林暖暖一聽就笑了。
林暖暖本來小臉就鮮紅鮮紅的,這么一笑,整張臉就像一朵綻放在春光下的桃花兒一樣嬌艷好看。
薄見琛看得都有點恍神,一時之間,把要說的話都忘記了,目光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薄薄總,你還真是個幼,幼稚鬼。”林暖暖笑著說,說的時候,還伸手戳了下薄見琛的下巴。
臭丫頭,不要亂戳!
老子心里本來就窩著火,你再戳,信不信老子就地把你辦了?
“薄薄總,我為什么只,只能坐你旁,旁邊?”林暖暖抬著頭,媚眼如絲地盯著林暖暖。
“嗯?”見薄見琛不說話,林暖暖又發出疑惑的聲音。
薄見琛沉聲吼道:“林暖暖,你明知故問吧?”
“我才是你老公,你竟然和別的男人劃拳,還喝交杯酒?”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一刻,薄見琛像個怨婦一樣,發泄著心里的不滿。
然而,林暖暖聽完又笑了,一邊笑一邊說:“薄總,就許你和夏總監,你喂我我喂你,就不許我和男同事喝個交杯酒了?”
“大家都是同事,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呢?”
“走吧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說完,林暖暖還掙扎了幾下,企圖掙脫這個人的禁錮。
然而,薄見琛不僅不松,反而將她箍得更緊了,盯著林暖暖的黑眸滿是怒火,仿佛要將她給燃燒殆盡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