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的?”林暖暖憤怒出聲。
然后又心疼地問:“疼嗎?”
薄見琛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疼!”
“我幫你吹吹?”
“好哇!”
然后,林暖暖還真把她的小紅嘴唇湊到他的臉邊,吹了又吹了。
一邊吹還一邊問他:“還疼嗎?見琛琛哥哥,小暖幫你吹吹后,是不是好多了?”
“嗯,好多了,好多了。”薄見琛連忙回答。
溫溫的氣息落到他臉上,感覺癢癢的,也真的好舒服。
“那小暖幫你多吹吹。”林暖暖這么說。
“好!”
林暖暖吹了十幾口氣之后,薄見琛就不叫她吹了,而是伸手捧著她的臉說:“好了,見琛哥哥不疼了呢。”
“真的不疼了?”
“真不疼了。”
“那就好!”
“你呢?你的嘴角疼嗎?”薄見琛關心地問道。
他本來是要帶她去醫院的,可是外面堵了上百名記者,他根本出不了這間房。
林暖暖先是搖頭,然后又點頭,說道:“疼,超疼的。”
薄見琛一聽,便捉住林暖暖的胳膊,把她放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后朝旁邊的冰箱走去。
他取出兩瓶冰水后,又回到了沙發上,再把林暖暖放到自己腿上,面對面對坐好后,把手里的冰水開始放她嘴角邊滾了滾。
“先冰敷一下,等外面的記者走了,我再帶你去看醫生。”薄見琛一邊給林暖暖做冰敷一邊溫柔地道。
“嗯。”
“疼嗎?”
“嗯。”
一聽林暖暖說疼,薄見琛的黑眸中滿是緊張。
到底是誰通的風,報的信?那些記者怎么來的這么快?
肯定是,他被人盯上了。
然后,薄見琛掏出手機,給余秘書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