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之后,他們回山,另外一些資質比較高的師兄又拿著法器下山。
他們經歷了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師兄們回來時,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外傷,聽說還有幾個師兄不幸遇難了。
我撿起地上已經死掉的大鵝,仔細端詳,發現大鵝脖子上果然有兩個洞。
這洞一看就是某種動物咬的,而且傷口處明顯發黑,鵝的羽毛依舊潔白,沒有沾染一滴血。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畜生把大鵝咬死后,吸干了大鵝的血!
通常,動物獵殺家禽,都是為了吃肉,可這次遇到的明顯不一樣,它是為了喝血。
看來這畜生是成了氣候,必須要消滅它才行,不然等它吸了足夠的血,到時候就難對付了。
我跟主人家商量了一下,打算晚上先住在他家,那東西來了我就收拾它。
大叔似乎有點不相信我,不過對他也沒有壞處,于是就答應了。只不過他們還是對我有防范,讓我住在養鵝的那戶人家,一樓二樓都是大鵝,臭氣熏天,也只有三樓勉強能住人。
白天我睡了一覺,養足精神就等著那東西來,說不定會有一場惡戰。我懂的的理論知識不少,但是卻沒有實戰經驗,也不知道那東西好不好對付。
以前跟著師兄弟獵妖時,那些動物都還沒有成氣候,充其量戾氣重了一點,只要帶好家伙什,甚至不需要使用道術都能解決問題。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這已經是我來的第四個晚上了。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我自己的事還沒處理好,又去管別人的閑事,處理得當倒也好說,萬一牽連到我,受個傷什么的,恐怕會耽誤事。
不過既然答應了人家,不管能不能行,都得硬著頭皮上。
我躲在三樓的房間里,只有一床被子,一張涼席,我打地鋪。別的都好說,就是蚊子多,咬的我一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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