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龍君有禮了,滿月殿主快上座。”
雩風真君不喜俗物,若非后輩辦法宴,他還真就不想來。
無他,似他這般的大德真修,沒有一個簡單的。
堪稱各個有背景、各個皆復雜,與他們喝酒能從四海江河說到日月星斗,還要防著偏了這家、虧了那個。
比如太陰元君督四海、郁明太陽查星宿,還有天青龍君治七宿、下轄又有七貴靈。
總之扯來扯去都有聯系,錯綜復雜令人頭疼。
也就周元看的簡單,且善于廣交好友融入其中,否則也會被這些復雜關系,弄得不知如何交談。
好在雩風真君沒有煩惱多久,他的幫手就來了,足以幫他分擔壓力招待好月宮客與四海君。
卻見夏至冬來、春風著色,一方酷暑禪鳴起、一方霜雪北風嘯。
滿園春色忽三分,好似四季唯缺秋,應是純陽未至、難見四季同輝。
來者一著赤袍似少年,一著白袍如老年。
一笑一冷、一動一靜,性格迥然極為亮眼。
赤袍少年名前有日晷躍羊圖標,上書‘元辰應時’四枚青篆,全稱則為六月守時?86級杪夏真君?吉嘉。
白袍老者名前有日晷立牛圖標,也書‘元辰應時’四枚青篆,全稱則為十二月守時?86級歲杪真君?吉平。
這兩位當真不得了,一經現身便驚動所有人出迎,就連玉月雙兔也乖乖上前見禮,仿佛變成乖乖兔、告別從前了。
四海龍君更是主動上前去招呼,不見桀驁滿臉笑意道。
“大吉、小吉真君竟然也來了,當真是三月齊至、一歲得福。”
“來,我來為你等介紹一下哦,這兩位便是名震混元鄉的大吉、小吉真君。
他們不僅是親兄弟,還是同年同月同日人,不過小吉真君為兄長,長得也年輕一些。
大吉真君為胞弟、為人更為穩重,你們切莫認錯了。”
看得出來,桀驁真龍也敬兄弟真君,特別是這兩位實力強橫的同胞兄弟。
小吉真君見此爽朗一笑,指著白袍老者道。
“諸位莫當我倆顛倒,此貌皆為道所至。
我司六月之美,對應元辰小吉、應時未羊,吾弟司十二月之肅,對應元辰大吉、應時丑牛。
因此我為小吉、他為大吉,但我在他之前、他在我之后。”
“諸位不必客氣,喚我大吉便可。”
相比于小吉真君的善談,大吉真君明顯更為穩重,也更為含蓄。
不過這不是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反而是他倆的出身。
無論是人間來客,還是周元這位主家,皆被他們雙生子的身份驚的咋舌難。
天可憐見,真君何其難成、應時何等貴重,怎么他們兄弟倆各個能成,還各居半邊、平分秋色。
“難怪純陽天尊說,敵暗我明、應是他弱我強了。
原來道門大真君各個不凡,不是以陽化初、便是兄弟得道。
就連看似最和善的雩風真君,也有子五明初真君做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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