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伐三界泥沙聚堤,順則易道、退則護鄉。
帝高陽長眠陵寢不是沒道理的,他有夙愿、也有斗志,任其游走,定會惹出不少大事。
最關鍵的是河中聚沙雖難,但總好過無物可依,為此他反擊秘境天的方法還真有可行性。
只是順則易道、退則護鄉之說,多少有些過于冷酷了。
“也是,他是山海界的天帝,本就應當先護山海故土。
至于其他天地,不管不顧是本分、趁機打撈為行善,就算聚沙成堤也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帝道大取大舍、行事果決,不因一善而干擾大局、不因一惡而徘徊自省。
誠然帝伐三界很可能會僵持一段時間無果而終。
那段時間許是千年、許是萬年,在天地歲月中不算漫長,卻能讓一些人做不少事了。
“千難萬難仍需試,斗志不竭永不敗。
陛下,若是時局惡化,可能帶上我的故鄉,也為我爭取一些時間?”
“你這小子好生聰慧,竟能看出我護一界、不護你鄉。”
“陛下是山海天帝,豈會舍棄故土,去為他鄉爭利。”
帝高陽發現自己小看道人了,常人得帝王傳法,多半想的是威風赫赫與帝同行。
這小道人竟能直至本心,知曉他是外友,不是本家。
“通透,且看世事如何吧,余力充沛自然不吝幫扶,處境艱難莫怨我心有私。”
帝高陽不輕易許諾,更不想讓他人將希望寄托于他這位長眠者。
周元也不多求美,免得不由衷相互哄騙。
即便如此,帝高陽之也為他指明了兩個方向。
一是登高望遠,總有機會找到出路;二是筑堤護鄉主動爭取時間。
相比于符公的內部求變,這兩條路無疑更有幾率求存。
“且行、且行,莫等閑,回首自然不覺難。”
告別帝高陽后,周元順手收取了一眾鎮墓獸的遺物與秘境寶箱。
巧得鎮墓石心?帝陵一枚、鎮墓獸心多枚,也算沒讓鎮墓獸群白白損命。
對此還處于重塑狀態的鎮墓獸群自然毫無怨,堪稱主客和諧各有所得。
一出絕城忽見鳳鳥高飛,宛若霞光垂落塵世。
“不得了了,你我才多久未見,怎么就己道通明了。
不如我將月輝、月寶兩玉兔喚來,你趁機加些管教,讓他倆誠心從佛守道。”
“鳳君,莫逗他們了。
我從月宮來,見他倆頗為忙碌,一個圓圓轉不停、一個昏昏不知聲。”
“嘶,雙喜臨門、大吉大利,是哪位好漢仗義伏兔。”
故友相見一時說笑幾句,九鳳君雖不拘束,但還是感嘆道門好福氣,幾時去赴宴。
不過鳥與兔終究有不同,九鳳君想的是為友賀喜,順便結識幾位道門真君。
至于酒菜隨意就好,不是什么重要事。
道出時間地點、鄭重邀請赴宴后,周元方才脫離天柜山秘境,前去巡查青霄混元鄉的佛門勢力。
據如意真人所,他與圓明具德宗的法藏尊者有幾分交情,可帶周元前去拜訪。
在他引導下周元首次接觸到混元鄉的佛門勢力,亦是首次進入高等級佛門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