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浩和郭娟的臉色瞬間煞白,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齊宗師!
那可是江城四大宗師之一,德高望重,極具威勢,在江城開設的齊家武館乃是江城一方強大勢力。
別說他們這種普通小公司老板,就算是那些身家億萬的大老板,在齊宗師面前,也得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與之相比,將他們一家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趙歡,都只能夠算小嘍啰。
而陸風,竟然廢掉了齊宗師的弟子?!
沈浩的身體瞬間顫抖起來,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看向陸風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忌憚。
只見他語氣變得冰冷而疏遠,和當初陸風替他出頭時如出一轍:“陸風!你……你怎么能惹上這樣的大人物?!這……這跟我們沈家沒有任何關系!”
他生怕陸風的事情會連累到沈家,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陸風撇清關系。
在他看來,得罪了齊宗師,無異于自尋死路。
他們沈家現在根本經不起任何風浪,更別說承受一位武道宗師的怒火!
郭娟也是臉色慘白,雖然沒有像沈浩那樣直接開口撇清關系,但看向陸風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恐懼和疏離,顯然是和沈浩想到了一處。
沈疏桐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和憤怒:“爸!你怎么能這么說?!陸風是為了救我廢了王煊的!要是沒有陸風,我現在恐怕已經……”
“住口!”
沈浩厲聲打斷女兒的話,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你懂什么?!齊宗師是什么人?那是我們惹得起的嗎?!陸風廢了他的弟子,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必須和他撇清關系,否則,我們也要跟著遭殃!”
郭娟也連忙拉了拉沈疏桐的衣袖,聲音里帶著幾分哀求:“疏桐,你爸說得對,我們家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你就聽你爸的吧。”
“我不!”沈疏桐猛地甩開母親的手,眼神堅定地看著陸風,語氣里帶著幾分倔強,“陸風是我的朋友,他是為了救我才惹上的麻煩。我絕對不會和他撇清關系!”
郭娟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陸風,心里也是五味雜陳。
她既擔心女兒的安危,又覺得這樣對陸風太不公平。
猶豫了半晌,她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老沈,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做,陸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們不能忘恩負義。”
相比較于沈浩,她明顯更在意女兒想法,
沈浩沒想到妻子竟然會幫著陸風說話,頓時急了:“郭娟!你瘋了嗎?!齊宗師的怒火,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嗎?!我們一家子的性命,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外人嗎?!”
相比于郭娟,他為了維持公司運轉,常年奔走在外,更清楚齊宗師所代表的能量,有多么可怕。
“沈叔叔,不必如此。”陸風淡淡道,“我陸風做事,一向一人做事一人當。廢掉王煊,是我自己的決定,與你們無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各異的三人,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齊宗師那邊,我會自己處理好,不會連累到你們分毫。”
“那就好,那就好!”
沈浩一聽,臉上露出喜色,連連點頭道。
“陸風。”
沈疏桐聽到眼眶瞬間紅了。
“老班長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先走了,遇到麻煩隨時找我。”
陸風輕飄飄的留下這話,驅車離去。
沈浩松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是更多的還是慶幸。
郭娟則是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眼神里滿是無奈。
小區門口,瞬間恢復了平靜。
只有沈疏桐那泛紅的眼眶,臉上難掩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