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頓時就像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趴在地上。
二姐姐道:“小狐貍,他雖然十惡不赦,但是終歸對我們有培育之恩。饒他一命吧。”
其他姐姐也是可憐哀怨的望著寒寶。寒寶弱弱的嘆口氣,道,“爺爺,求你放過他。就當是我們還他的養育之恩。”
占天老人想了想,道:“此人心術不正,如果就這么放過他,無異于放虎歸山。”
寒寶點點頭。
可是他離去時,看到軍情殿姐姐們眷念不舍的目光,寒寶于心不忍。抬眸詢問戰夙,“我想把她們帶回余家寨療傷。”
戰夙點頭。“嗯。”
姐妹們雖然恨妖孽欺騙他們,可是對他的感情也是長年累月一點點沉淀出來的。此刻也做不到對他絕情寡義,都心疼他,一個個眼淚花花。
與有情有義的軍情殿特工比起來。戰夙眼眸恬淡,心里毫無波瀾。他對妖孽只有恨,況且他本身就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故而無人能從戰夙的臉龐揣摩到他真實的內心世界。
望著難過的寒寶,戰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寒寶,走吧。爹地媽咪還盼著我們回家呢。”
寒寶走向他,怔怔的叫了聲,“義父。”
妖孽陰冷一笑,“你還愿意叫我義父嗎?”
他趴在地上,艱難的將頭抬起來,那張妖孽俊臉上是失意的表情。
“寒寶。”妖孽忽然發出低弱的聲音。
寒寶駐足,回眸望著慘不忍睹的妖孽。
寒寶面無表情道:“一日為義父,終身為義父。只是義父,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的了。”
妖孽苦笑起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使喚你了。可是寒寶,有件事我想你必須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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