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
戰寒爵給戰夙使了使眼色,戰夙提起令牌。
老太爺望著監控器的畫面,指著戰夙手里的令牌激動道:“他怎么有我們余家寨少將的令牌?”
老太爺狐疑的望著他,“老子總覺得你小子今天沒對勁。說話做事特不上道?你對付強敵用彈弓?你腦袋進水了?”
余承乾詭辯道:“爺爺有所不知,我剛好成立了一支少年護衛隊。他們剛學會彈弓,所謂實踐出真知,拉他們出去溜溜,檢驗下他們學習的水平。”
老太爺信以為真,笑道:“你這小子難得對培養接班人一事上心。既如此,那就用彈弓。不過彈丸給老子上猛點。”
余承乾繼續挑撥離間,“爺爺,他們偷走我的令牌,決不能對他們太客氣了。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老太爺道:“大過年的來找不痛快,確實欠揍。承乾,你說說,怎么收拾他們?”
余承乾幸災樂禍道:“讓護衛艦用彈弓彈他們......”
余錢的表情一難盡。
少爺這么糊弄老太爺,如果讓老太爺知道他此刻對付的正是他的寶貝外孫,回頭絕對不會給少爺好果子吃的。
很快,戰寒爵他們就被近百名護衛艦團團包圍起來,護衛艦手持彈弓瞄準他們。
戰寒爵俊臉瞬間陰沉,心情的晦暗在臉上滲透出濃濃的黑煙。
嚴錚偏偏還添油加醋的說著后話,“看看吧,我就說了,來珠峰準沒好事。這還沒有進寨門呢,他們就這樣對待我們。進去后不知道有多少幺蛾子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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