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錚大聲道:“我沒有胡說。我親眼看到他們在浴室里。戰夙脫光了人家的衣服......”
戰寒爵解釋道:“審理囚犯,為了調查他的身份,觀察身體特征比觀察那張臉更有效。”
嚴錚道:“審理犯人犯不著脫你自己的衣服吧?”
錚翎幽幽嘆口氣,“我家小金豬知道拱人了。”
陰著臉質問道:“夙夙,到底怎么回事?”
戰夙無語的白了眼嚴錚,“我只脫了上衣。”
戰寒爵望著百口莫辯的戰夙,眼底神色變得幽深起來。
戰夙惡狠狠的瞪著嚴錚,“你可以走了。”
戰夙:“......”
“媽咪。不是你想的那樣?”
戰夙伸手接住,緊緊的拽在掌心。
嚴錚離開后,錚翎異想天開道:“我去給你們做晚餐。”
嚴錚小人得志的燦笑起來,“那我走了。”
走出幾步,忽然想起寒寶給他解毒藥水。丟給戰夙道:“這是從那階下囚身上搜來的。說是能解毒眼藥水。”
戰夙忽然道:“媽咪,冰箱還剩著幾個餃子,能幫我煮幾個餃子嗎?”
錚翎道:“那就給你煮幾個餃子。”
戰寒爵道:“錚翎,你眼睛不好,休息吧。我做。”
錚翎執拗道:“爵哥哥,你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我給你們下面,怎樣?”
破天荒的,戰寒爵沒有堅持。
錚翎進了廚房后,戰寒爵壓低聲音詢問戰夙,“是不是他回來了?”
戰夙和階下囚一起脫衣服,戰寒爵只能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夙夙在比較他們的身體特征。
能讓夙夙這么做的人,也只有與他同卵雙生的寒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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