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寶幽怨的目光投向爹地的眼睛,他懊惱得只想給自己幾巴掌。
他竟然把爹地的眼睛毒瞎了。
他的爹地媽咪都好好的活著——
只是——
恐怕那么好的眼藥水已經被爹地給扔了吧?
寒寶悄無聲息的離開。
他伸手入懷,摸了摸解毒眼藥水,沒有摸著。這才想起他之前把眼藥水送給媽咪了。
現在看來,爹地忌憚他的身份,壓根就不會將媽咪當做小白鼠利用來歷不明的眼藥水。
不用看寒寶也知道,來人是他那個最愛女扮男裝的三姐姐花楠。
寒寶抬眸,粲然一笑,“三姐姐,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
他要回去問姐姐們討眼藥水,他要將爹地的眼睛治好,這樣爹地才能更好的照顧身體不適的媽咪。
潛回飛馬寺,剛從高高的院墻上跳到地上,一雙黑色的皮鞋就站在他的面前。
花楠抱著雙臂,滿不在乎道:“我討厭男人,從來沒有想過嫁給男人。”
寒寶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璀璨的笑道:“還好我沒成年。我還是男孩。不在三姐姐的討厭范疇內。”
三姐姐刮了刮他挺拔的鼻梁,笑道:“你放心吧,在三姐姐眼里,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弟弟。”
說完,三姐姐就伸出手搭在寒寶的肩膀上,“臭小子,告訴我,深更半夜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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