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錢循序善誘道:“老爺,你不覺得他這狂妄的性格跟某個人很像嗎?”
隨即憤憤的瞪著余錢,咬牙切齒道:“你怎么不早說?”
“老爺,你沒問啊。”
余笙懊惱的捏著眉心,他明明很想善待姐姐的后人,可是老天爺的安排總是造化弄人。
余笙激動的指著戰夙道,“他究竟是誰?”
余錢介紹道:“他是戰寒爵的長子戰夙。”
余笙錯愕。
他故意加重“興師動眾”的語氣。
余笙微愣,朗聲笑道,“舅爺爺真不是來找你爹地麻煩的。舅爺爺備這些酒囊飯袋,也只是拿來給你爹地當出氣筒的。”
戰夙雖小,然而性格冷沉,任何糖衣炮彈天生與他絕緣。
讓他和他們的邂逅總是充滿激烈的沖突。
余笙對戰夙的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轉彎,開始慈愛的和戰夙攀親,“夙夙啊,我可是你舅爺爺。舅爺爺來看望你媽咪,你怎么能把我攔截在外面呢?”
戰夙故作驚詫,“失敬。原來是舅爺爺大駕光臨啊。舅爺爺興師動眾的來探望我爹地媽咪,辛苦了。”
余笙卻覺得戰夙談舉止皆有不符合年齡的老成持重,料定這孩子是從小就能做主的主。才能養成這非凡的決斷力。
戰夙的話他深信不疑。
余錢卻將嘴巴附在余笙耳朵邊,輕聲提醒道:“老爺,戰夙的腹黑,那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他的話,絕對不能信。”
余錢哀求道:“夙夙,我家少爺不見了。如果是你們鬼魅的人挾持了他,我求你放了我家少爺,我愿意代替他給你爹娘賠罪。”
戰夙方知他們的來意,正色道:“余承乾的失蹤,與我爹地媽咪無關。”
只是,余承乾的失蹤,又成了一件懸案。余笙老父親的心,變得憂愁起來。
“既然不在這里,那我們去別處找。”余笙有些落寞道。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