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爵道:“我有潔癖癥,強迫癥。如果米粒子沾到我臉上,我會很暴躁。”
老太爺聞一顫——
“說。”他從齒縫里擠出這個字。
戰寒爵不羈的笑意一點點消匿,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人有多么的冷血無情。
此刻深信不疑,這家伙見過他的女兒,所以才能借用潔癖癥強迫癥來故意博取他的好感。
他小心翼翼的喂著戰寒爵,直到把一碗飯都給喂完了,他把碗放下,然后鷹瞳陰毒的籠罩著戰寒爵那張氣定神閑的臉龐。
戰寒爵衣袖下的手指一根根卷曲在一起,眼底的恨一點點溢出。
“那就抱歉了。你想要的答案,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
可他從來都不是懂得屈服逢迎的弱者。他望著老太爺,質問道:“老頭,三年前血洗碧璽,你可曾有一絲絲悔意?”
老太爺冷戾道:“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依然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老太爺盛怒之后恢復一絲絲理智,“你究竟是誰?”
戰寒爵揚著臉無畏的望著他,“冤有頭債有主。你若是與戰家有仇,為何要牽連無辜?”
余年勃然大怒,“你敢戲弄我?”
戰寒爵固然不敢爆出自己的身份,如果讓這個殺人修羅知道他還活著。必然會去尋找戰家的活口。
老太爺的殺戮之心未消失之前,戰家都不能活在陽光下。
戰寒爵憎恨末世,更恨眼前這個不近人情的老頭,他咬著牙怒道:“我就是那場厄運里最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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