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爵點點頭。
余笙被侄兒的死亡噩耗沖擊得有些站不穩,又被戰寒爵的戲耍氣得渾身發抖,雙重重擊下,只想找個宣泄的出口——
“來人,立刻去花都酒店。將余燃接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戰寒爵無動于衷,自顧自的講道:“今天凌晨,我們聽到哭喪的聲音。出于人道主義的關懷,我下樓去看了眼。就因為這一眼,便被你家少爺的下人看中了,他委托我捎口信給你們。”
余笙眉眼抽了抽,這家伙的敘事手法,讓他不敢恭維。又是床上結緣,又是一眼看中,讓人情不自禁的想污了。
“說完了?”
此一出,錚翎嚇得顫巍巍站起來。
戰寒爵眸色飄過稍縱即逝的擔憂,握著錚翎的手,道,“別擔心,坐下來。”
錚翎心慌慌的坐下來。
“是!”下人領命。
戰寒爵透露了信息,似乎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余笙陰鷙的目光鎖在戰寒爵那張淡定如斯的俊臉上,被他人畜無害的笑容給氣得炸毛。倏地指著戰寒爵,怒吼道:“把他給我綁了,我要剝他的皮,喝他的血!”
那邊,嚴錚和鳳仙被嚇得又抱成一團。
大姐雙目發直——
官曉則是蓄勢待發,鷹眸注視著余笙的人。
戰寒爵慢悠悠的站起來,苛責余笙道:“余老爺,麻煩你說話小聲點,我家翎妹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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