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放在扶手上的雙手頓時用力,指甲都快掐進扶手里面。
這臭小子簡直得寸進尺。
可戰寒爵就是一副你不伺候好我,我就絕不透漏信息的大爺模樣。
他們前腳剛走,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余笙就拍案而起,“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是哪里來的奇葩,竟敢對我提出諸多要求......”
余承乾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爸氣成那樣,平常他爸都是耀武揚威的指使別人,今兒卻被個無名小輩頤指氣使了回,心里的火氣自然是要噴發一下。
余笙愈是生氣,不孝子余承乾就愈是笑得歡暢,他終于扳回一城。有底氣揶揄老爺子了,“哈哈,不是嘲笑我認錯了人嗎?你沒有認錯人,可是你被那個小子當成猴子耍,你的下場也未必比我好多少啊?”
可是余燃是他最愛的侄兒,余燃的消息他非常重視。
“去,準備客房。”
戰寒爵帶著錚翎他們離開大堂,去往客房。
余笙無語的望著兒子:“為了一個女人,至于嗎?”
余承乾的臉上是堅定不移的表情。
“我已經三年不曾殺人了。”
余笙雙手叉腰,氣得怒吼起來,“你等著,等他們吃飽喝足后,我們就殺豬。”
余承乾舉起自己的雙手,左手尾指殘缺,看到它,余承乾眼底涌起一抹黯然傷神。
那邊。
余錢將戰寒爵等人帶到客房,戰寒爵卻對標間客房非常不滿意,“我要套房,帶廚房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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