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摸一個時辰,終于看見前方出現遼闊的平地。
在摸不清余家對戰寒爵的態度前,他的身份當然不能隨意暴露。
錚翎考慮周全,才會做出這樣的決策。
一行人向余家寨的寨門走去。
余家寨的牌坊四周是用固若金湯的城墻圍成的,城墻上站著許多人,他們人手一只嗩吶。
平地上建立著一棟棟仿古的建筑。就好像深山廟宇,飛檐樓閣,重重疊疊,隱于半山腰。
神奇的是,這余家寨周圍不見積雪,周圍的溫度明顯高了幾度。這讓嚴錚他們頓覺溫暖如春。只想久住這里不走了。
家主余笙望著漸行漸近的游客,看到其中兩個女人都是男人背著下山;另一個女人也幾乎癱倒在男人懷里,被男人拽著行走時。便困惑的瞇起鷹眸。
“承乾啊,到底哪個是你的嚴錚翎啊?爹爹是不是眼睛老眼昏花了,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那三個女人有何過人之處?”
牌坊前,則站著一堆鶯鶯燕燕的女人。余笙和余承乾站在里面,就好像萬花叢中過一點綠,被襯托得愈發耀眼。
戰寒爵低聲對嚴錚翎道:“翎妹,看來我們沒來錯地方,果然是那個登徒浪子。”
余笙明明眼睛還銳利如鷹,偏偏要逮著機會揶揄兒子。
余承乾伸長脖子,看了好半天,因為看不到錚玉和錚翎的臉,也不敢貿然相認。只是心里納悶:錚翎是學武的人,按理說不該柔弱到需要人背著下山的地步啊?
余笙揶揄兒子上癮,“原來你喜歡病嬌類型?啊哈哈,好好,以后你每天背著媳婦上下山,也好鍛煉鍛煉身體。”
余承乾郁郁的白他老爹一眼。“錚翎不是病嬌軀。”
老爺聞,頓時警惕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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