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狐疑的多瞅了幾眼嚴錚翎。
這個名字,也許能讓余承乾對他們網開一面。同時,也絕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女人點頭,拿起對講機,道:“她說她叫曾玲。”
“喂。你叫什么名字?”
“曾玲。”錚翎狡詐道。
旁邊有一道討好的聲音傳來,“少爺,是老爺。老爺說你高冷禁欲不近女色,把方圓百里的姑娘們的心傷的遍體鱗傷。他說你就是滿身帶刺的仙人球,所以給你送了一盆仙人球來。”
“他沒刺,他找那么多情人,把所有前任的心都傷得遍體鱗傷。去,把這仙人球給他送回去。”
“錚翎?”
電話那頭的男人好似因為太激動,將手掌拍到桌子上的仙人球身上,緊接著傳來他的罵聲,“哪個混球把仙人球放我桌上的?”
“是。”
那邊掛了電話。
......
“集合,跟我去前面的寨門!”
戰寒爵忽然將錚翎背起來。
山路崎嶇陡峭,積雪又厚,雖然他們穿著防滑的運動鞋,可是沒有做好萬全的裝備,褲管很快就被積雪潤濕。
女人眼底漫出困惑。少爺為什么對這個叫“曾玲”的女人如此特別?
這個寵妻舉動無疑給嚴錚和官曉莫大的壓力。
嚴錚苦大仇深的望著戰寒爵,心里又一次默念:我想換個妹夫。
有這樣一個寵妻狂魔做妹夫,他覺得亞歷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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