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于在文件的印章上找到一點瑕疵。
官曉指著那瑕疵道:“白舒屋,你看到沒有,你的合同印章上面的紋理是四朵花瓣,而真正的印章上是五朵花瓣。”
沒多久,嚴錚將印章取來。
官曉將寰亞的印章,和白氏合同上的印章并列放在一起,然后投射到屏幕上,無限擴大。
此刻的嚴曉茹,才知道她被戰寒爵給戲弄了。羞愧的無地自容。
逼宮失敗,白舒屋不愿意再多留一分鐘,霍地站起來,帶著白氏股東們準備離去。
事實勝于雄辯。
白舒屋宛若被霜打的白菜,頓時憤慨的瞪著講臺上的嚴曉茹。
“想走?哪那么容易?”
戰夙冰著臉,渾身如高強制冷劑,頓時一股寒氣迎面而來。
田氏見勢不妙,也準備開溜。
可是就在他們走到會議室門口時,忽然一道頎長秀逸的身軀出現在他們面前。
白舒屋等人都不自覺的顫了顫。不過很快恢復冷靜。
區區戰夙,不過就是個孩子,何足畏懼?
戰夙瞥了眼臺上柔弱無助的媽咪,只要一想到媽咪是拖著病軀堅守崗位,戰夙就心如刀割。
同時,對于這些犯亂的股東就格外無法寬恕,戰夙道:“偽造印章,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法律。來人,將他們送到j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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